.”
她忍不住轻吟两句,却又摇头笑了笑,怎么还记得这首词呢!
当初甚至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倚在赵墨城怀里听他诵读了一遍,就用心记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倒也不曾忘......
她走到御花园时,便看到赵墨城撑伞站在一处假山前。
他看到她之后,急忙迎了上来,用伞将她罩住。
瞧着她衣衫单薄,又抬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递了过去。
叶念愣了一瞬,赵墨城脸色极差,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还要憔悴。
她并未接过披风,看着他说道:“是生病了吗?你还是穿上吧,我用不着。”
赵墨城闻言也不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我以为你不会来。”
叶念与他慢慢向前走去。
“阿念,今年的雪和我初到将军府那年下得一样大,你还记得我给你堆的那个雪人吗,你给它起名叫墩墩...”
叶念停下脚步,脸色无温:“叙旧的话就不必了吧!”
她转身欲走。
“我要离开京城了!”
赵墨城在她身后说道。
“以后也不打算再回来。”
叶念转过身,“准备去哪?”
他扯着嘴角笑:“我已经跟皇帝辞了六部尚书一职,明日就去容城上任。”
“这时候去容城?”叶念眉头浅蹙。
赵墨城点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机了。”
叶念无言,转身朝前走去。
赵墨城紧走两步,将伞偏向她。
“他对你可好?”
“嗯。”
“那就好,那就好。”
又沉默了半晌。
“阿念,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
“我当初一穷二白,你怎么就看上了我?”
叶念嗤笑一声,“怎么,连你也嘲笑我瞎?”
赵墨城跟着苦笑,只是红了眼不让她瞧见。
叶念瞧着入目的银白,思绪浅回。
就是,为什么呢?
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洗得发白的旧衣,挺得笔直的脊梁。
清瘦儒雅,眼里没有寄人篱下的窘迫,却带着些许清冷的傲气。
像是后院墙根下长着的一支支翠竹。
或许是因为他与父亲军中的叔伯们都不一样吧,就那么对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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