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路南亭轻轻一跃跳上栏杆,“该回家了,别忘了你的身份,你逃不走的。你终究不属于绿荫,你是猎首的人。”
路南亭不等阿闪的回答,他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楼顶。
……
暖黄色的灯光,餐桌狼藉。
景绵没收了一箱箱酒,脚踩在椅子上,指着面色通红的几人,“好啊你们几个喝个没完没了!
我要是不过来管管你们,你们要喝到天亮吗!”
罗凛好不容大着着胆子说道:“首长反正明天是岑哥打比赛,又不是我们,我们喝点没事。我们可是战神,马上就能…嗝……清醒!”
“清醒你个大头鬼!”景绵铁面无私收走了所有酒水,“通通给我去睡觉!”
酒局散了,大家各找各的床,罗凛经过阿闪的身边,嘟囔道:“首长好凶啊,怪不得岑哥那么厉害也被管的服服帖帖。”
阿闪望了一眼景绵的背影,踟蹰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景绵等等。”他拉住景绵的手臂。
“怎么了?”景绵罕见的在阿闪眼神里看出了一缕慌乱。
“回屋说吧。”阿闪跟着景绵去到了她和岑犽的房间。
岑犽盘坐在床上闭目养神,正在脑海里模拟明天的对局。
阿闪扫视一遍房间,才道:“景绵你的感觉很灵敏,这几天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吗,
但观察四周又发现不了任何不对劲的痕迹?”
景绵心沉下来,岑犽的双眼也露出一丝缝隙向阿闪看来。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了?”景绵问着,可阿闪没有回答,只等她的答案。
景绵回忆着道:“我只是觉得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但并没有展露杀意。
可盯着我们的人太多了,我们本来就很引人瞩目。我也找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要是有人想对我们出手,我反而觉得在中心基地安全些,所有来者不善的人都要收敛些,要动手也是离开中心基地的时候最危险。
所以我们得挑一个出其不意的时间离开。”景绵看着阿闪直言,“你一定发现了什么,不然你不会这样找我的。但我不懂你在支吾什么?”
阿闪看似平静的表情,内心却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我发现了一个厉害的杀手组织的成员在中心基地。”
他顿了顿,“以我的了解,这个组织的出手价格很高,不是什么任务都值得他们出动的。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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