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急起来,顾不得多想,又忙道:“既是王——王老爷不在,我要见你们夫人!”
几个门人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一个凑近过来,爬在姚黑儿脸旁闻了闻,道:“你该不会是吃酒吃多了吧?却又没有酒味。我们夫人是谁?是你外面一个不知来历的男子,想见就见的?连我们见了夫人,都要赶紧低了头,不敢说话呢!”
又一个道:“你这话越说越让我们不敢担承了。你此时若是赶紧回去,等明日我们老爷在家了,我们自然替你通传,你若是再说出什么来,我们就连这银子,一并还了你,你也不用再来了,我们也不担这个责任,如何?”
姚黑儿这才醒悟过来,原是自己一时心急,忘了自己此时是男子装扮,只得忙赔笑道:“有劳众位了。既是如此,容我过两日再来。”遂转了身,沿着王府的墙,信步只管胡乱走。
杜辛和雍栋的妹妹成亲,王叔父成了媒人。
杜辛和雍栋的妹妹成亲,王叔父,不,王亦成了媒人。
姚黑儿离了王府的大门,信步胡乱走着,才开始细细琢磨这一句话。
为什么?
说明什么?
隐藏了什么?
究竟有多少事情,是我姚黑儿不知道的?
姚黑儿的心,又开始疼了起来。她木愣愣地只管往前走,忽然听到院内有人道:“嫂子们,后角门都关好了吗?”
有人回答:“秦妈妈放心,都关好了的。”
那人又道:“门外可有闲杂人等?”
又有人回答:“我们刚都看过了,并没有的。”
那人又道:“我有些不放心,倒要再看一看。”
姚黑儿定睛一看,原来不知不觉,沿着王府的外围墙,已经走到了后门处。门内那个问话的人,姚黑儿也是很熟悉的,她是王亦之妻罗夫人的陪房,在王府中颇有体面。姚黑儿往常到王府来,这位秦妈妈对她极其亲热。
正想着,只听“吱扭”一声,后角门已开了,一位年逾五旬,满头珠翠,穿戴甚是华贵的嬷嬷,手里提着灯笼,走了出来,猛然间看见姚黑儿,倒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哎哟”了一声。
姚黑儿忙压低了声音,道:“秦妈妈,是我。”
秦妈妈疑疑惑惑地看着姚黑儿,又将灯笼在姚黑儿脸上照了照,愣了一会儿,才惊叫道:“原来是姚——”忙又掩了口,不敢再往下说。
院内便有人道:“秦妈妈,怎么了?”一边说,一边已又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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