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也吃了一惊,却故作镇定地道:“怕什么?我又不是故意撞他们的,只不过打了几个奴仆,那个姓陈的是司马,我爹也是大将军,谁还怕谁不成?”话虽这样说,秦傲却顿时没有兴致,只得带了几个家人,又返回城中去了。
半月之后,秦豹被拿进天牢。
罪名是在对荆国作战期间,数次贻误战机,得胜在即,却班师回营,有里通荆国的嫌疑。
秦家被抄,秦家的家眷全部被流放到蛮荒之地。
在发配秦家人的时候,秦傲离奇地失踪了。任凭负责督查此事的官员,将秦家人打了个死去活来,也没有追查出来秦傲的下落。
朝廷中发下了海捕文书,到处张贴秦傲的影像,却毫无任何发现。
秦豹被抓,刘通吓出了一身冷汗。在林庄的提醒下,他慌忙备了两份厚礼,一份送到了陈司马府中,一份送到了当时在他的军营中督战的参军曾盖家里。
果不其然,秦豹被抓后没多久,就有人上述弹劾刘通,说他也在军中贻误战机。司马陈大人和参军曾盖,据理力争,说绝无此事。有了陈大人的支持,这件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当秦豹被斩的消息传到济延城,李遂跌坐在书房内铺着虎皮的大交椅中,半天没有说话。
又是秋天了,北部边关的风向来猛烈,这一天更是刮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院中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大约是盆架上的花盆,被飓风吹到了地上。
李簧焦躁不安地在房内来回踱步,不时又偷看一下父亲的脸色;唐继手中的鹅毛扇,摇得比往常快了许多。
虽然刚到酉时,天色已完全昏暗了下来,给房内三个人的脸上,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良久,耐不住性子的李簧,在父亲面前停下来脚步,低沉地道:“爹!依我说,早晚要轮到咱们头上,咱们不如趁着现在手里还有兵权,反了吧!”
李遂身子一颤,板着脸呵斥道:“你胡说什么?!我家受先帝隆恩,岂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
李簧冷冷一笑,道:“爹,先帝是先帝,今上是今上。你老人家看看,如今的许国都成了什么样子了?这些年,爹命儿子年年往京城,去给那个什么陈大人送寿礼,沿途的景象,一年比一年荒凉,逃难的百姓衣衫褴褛,面有菜色,饿死在途中的,更是不可胜数。朝中却日日歌舞升平,穷奢极欲。再由着昏君这样折腾,不仅仅咱们将落得那几位大将军的下场,百姓的日子也只会越来越苦!”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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