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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牛犊不怕虎”,军中新来的这几员小将,虽然年岁不大,打起仗却来个个都生龙活虎。李簧心中欢喜,特意备了一桌酒席,命李昘代表自己,去犒劳这几员小将。李簧此举,也意在培养长子,和将领之间的亲密关系。
他自己则和唐继在书房内,拿着地图,筹划下一步的进军路线。
忽见寇越走来,道:“将军,方才我们在城外巡视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形迹有些可疑,问他什么又不肯说,只说要见将军,将军见是不见?”
“哦?”李簧沉吟了一下,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寇越道:“约莫三十多岁年纪,身材甚是魁伟,骑着一匹青鬃马,身上穿着孝衣,又带着一个大斗笠,将大半个脸都遮住了。”
李簧看向唐继,唐继眼中也充满了疑惑,道:“难不成是……”
李簧忙道:“那就快带他进来吧!”
寇越答应一声,不一时便将此人带了进来。
此人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李簧不由得惊叫一声:“秦兄弟,果然是你!”
秦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放声大哭,从去年秋天父亲被斩,憋了大半年的委屈,在此刻得到了尽情的宣泄。
李簧忙将他拉了起来,问道:“我听说你大半年不知道往哪里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找到了这里?”
秦傲听了这话,方收起眼泪,道:“正是,我来有一件要紧事,要和你说。这大半年以来,我都是藏身在刘叔父的家中,当初也是刘叔父冒着风险将我救出来的。从你起兵的消息传到京城之日起,刘叔父就预料到了,昏君早晚要派他出征,故而只在家里装病。刘叔父说,等你大军到日,他将作为内应,为你打开寒城大门!”
李簧闻言大喜,忙道:“我一直以为,刘叔父投靠了陈淳,没想到刘叔父也是另有打算。是我错了。有了刘叔父,攻破寒城,自然是易如反掌,咱们替父报仇,指日可待!”
秦傲又道:“想是你已知道了,朝廷派了雍栋为将,来抵挡你,只是这也没什么,我沿途观察了一下雍栋的军队,完全就是不想出征的样子,一点士气都没有。想是这些年的恣意享受,让雍栋滋生出了惰性。这样的军队,一击即溃。刘叔父说,若是雍栋败北,朝廷下一个能派出来的将领,就只有杜辛了。这杜辛极是心狠手辣的,倒是不得不防。”
李簧点点头,道:“刘叔父的教导,再及时不过的,我们也可以提前做做准备。秦兄弟,你既然来了,就委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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