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笑道“贫尼听师父说,总有一百多年了吧。还是当年师父的师祖栽下来的?”
“哦?”姚黑儿诧异道“难道,这四大庵也已有一二百了么?”
“可不是。”仙藤点点头“原先只不过是一个极小的庵堂,只有一间正殿,也没有如今这殿高大。十几年前,因为师姐仙茅一心要选一处清幽的地方出家,那丘家有几个钱,不忍仙茅师姐受苦,便出资将这寺庙重修了。”
姚黑儿还想再问,仙藤却歉意地笑道“施主,师父在做晚课了,贫尼要赶紧过去,失陪了!”转身去了。
姚黑儿回思仙藤的话,不由得越发好奇起来,仙藤,玉川大师,玉川大师的师父,师父的师父……这所小小的庵堂,究竟留住了多少“翻过筋斗”的人?
这方寸之地,背靠悬崖,面临陡坡,进出不便,物资贫乏,她们又是靠什么生活?终日里只有这两个人,又做些什么?这漫漫岁月,该如何打发?
仿佛在一瞬之间,夕阳便消失不见了,暮色渐渐笼了上来,天空中的月亮越发清亮了。
房内的木鱼声和诵经声,渐渐停了。
玉川大师和仙藤从房内走了出来,合掌笑道“夫人,东厢房内有一间客房,原是有香客上来,不便下山的时候,留宿用的。委屈夫人,今晚在这厢房内歇息一晚。”说着,引姚黑儿来到客房。
这客房内也甚是简陋,一张木板床上,铺着一床草褥,草褥上是一条灰色的床单,两床青白色的被子,一个木枕。虽然简单,却很洁净。
给姚黑儿安排好了住处,将青灯拨亮,师徒两人便告辞出去,各自回房。
已经是十月半了,山上比山下更是冷了一倍。这些年的姚黑儿,又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每年刚入冬,房内便摆上了硕大的铜炉,整日烧得通红。姚黑儿的手里,还时时刻刻都抱着一个手炉,脚下还会登上一个脚炉。
这间洁净的厢房内,却什么都没有——除了冰冷的空气,和窗户缝里透过来的冷风。再加上没吃晚饭,这寒气更是加重了十倍。姚黑儿此时无比想念家中暖熏熏的房间,温热的床褥。
她在手上哈了几口热气,又搓了搓手背,从木板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一轮圆月正挂在空中,清光似水;巨大的苍穹内,银河高耿。再回顾简陋的室内,幽辉半床,疏影斑驳。
姚黑儿一时有些眩晕,这一幕依稀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几时、在何处曾经历过。
庭院内寂静无声,玉川大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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