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珮无奈,只得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抬头又看见母亲眼神里满是期盼,只得装作欢喜的样子,勉强笑道“娘,好鲜,许久没喝过这么鲜美的汤了。”一语既出,忽想起已不经意间泄露了边关的状况,却又收不回去的,便低了头,接连又喝了几口。
三天之后,李昃派往安顺府一支五万人的军队,为首的是虎烈将军单铁柱。姚珮执意要跟着单铁柱一起回安顺府,姚黑儿一把拉住,哭道“我的儿,你看看你的样子,说不准几时就该生了,去了倒是添乱,金姑爷是顾你的好,还是顾应敌的好?再说……再说……”
姚黑儿想说,若是金姑爷在那里万一有个好歹,你也能为金家留下一条根,终究觉得这话太不吉利,又勉强咽了下去。
姚珮看着母亲闪烁不定的眼神,心内也明白母亲的意思,且自己来的时候,金恒郑重其事地给姚珮行了大礼,恳求道“珮儿,你这一去,千万不要再回来了,只要你们母子平安,便是我死了,也含笑九泉!”
姚珮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尽情洒了一场眼泪,和杏儿依依不舍地送单铁柱去了。
自从姚琼成亲之后,单家和姚家的来往便越来越少了,姚黑儿是羞见故人,单家是不愿勾起往事,且单葫芦夫妻原本出身寒微,在富贵人家面前,总是有些拘谨,不愿出去饮宴听戏,故而两家越发疏远了。
单老太百年之后,单葫芦夫妻在单家村为母亲守孝三年,就不愿再回寒城了。故而这虎烈将军府中,其实只有单铁柱和唐杏儿夫妻两个,再带着他们的女儿。
单铁柱一走,将军府中就只剩下唐杏儿母女,姚黑儿深知单铁柱的心思,且姚珮本就和唐杏儿交好,便满口答应单铁柱,将唐杏儿母女接到姚府居住。
单铁柱感激不尽,对姚黑儿拜了又拜,倒叫姚黑儿羞愧起来。这边送走了单铁柱,那边遂赶着将唐杏儿母女接了过来。
单铁柱的女儿叫小玉,粉妆玉琢,长得极其喜人,又遗传了母亲活泼的性格,每日在姚府中到处跑,倒也给这所死气沉沉的庞大府邸,增加了不少活力。
姚珮在京城一住就是一个多月,眼看着树上的秋叶渐渐秃了,眼看着河中的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眼看着萧瑟的西风,转成了凛冽的北风。
虽然身边有母亲照顾,虽然身边有杏儿作伴,虽然身边有小玉承欢,但姚珮总是笑不出来,她没有办法不牵挂边关的丈夫金恒。
她常常从梦中惊醒,醒来已是冷汗淋淋;她常常呆坐在花园中,看着空荡荡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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