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让他躺在旁边的椅子上。
很快赵主任买了许多糯米回来。各种颜色的糯米都有,白的红的黑的。赵主任说的是他不知道需要哪一种,所以都买了。
陶阿姨叫让浪青把之前含在嘴里的黄符吐出来,那东西一吐出来,颜色都变了。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符纸,还冒着白烟。
我看了奇怪问陶阿姨怎么会这样?桃阿姨说的是浪青身上戾气很重,黄符吸收戾气后才变成那个样子。
然后陶阿姨又叫我吧白色的糯米捣碎,跟着从浪青口中吐出来的那团黑纸符泡在水中,让浪青喝下。
喝下那些以后,没过几分钟,浪青好了很多。
等他真正好转以后,他对陶阿姨却是没有感恩之心,而陶阿姨一点也没有介意。反过来陶阿姨对浪青说一些表示感谢的话:谢谢你浪青先生,肯为秋兰冒那种险。
浪青不理陶阿姨,可能他觉得陶阿姨把他搞的狼狈不堪,心里有气。而对赵主任浪青是连声道谢。
赵主任也是很客气的对浪青讲:“看你好转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浪青先生,我看你身体好像有一点虚,先带你去医院吧!”
浪青没有拒绝赵主任。
我们一起坐着赵主任的车往回走。
到了医院赵主任也是尽心尽力的帮浪青办住院手续。
别过赵主任,我和小梅陶阿姨一起回家,在路上我问她阿姨:“之前我听秋兰说自己转世投胎以后,叫浪青去找她。这还找得到吗?”
陶阿姨说:“这只能是当做秋兰的遗憾了,茫茫人海,怎么可能找得到?找到了又能怎样?”
陶阿姨和小梅回家了,我只想回封门店好好的补个觉。
眼看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又一次经过熟悉的十字路口,忽然一辆出租车呼啸而来。
我习惯性的抬头一看,正是之前拉着秋兰和另一个男子的那个出租车。
“小伙子,你又在这里干什么?以前那件事情搞定了吗?”
我明白出租车司机的意思,他是说秋兰的事情现在怎么样。
可是不等我回答,看到从出租车上走下两个身影,正是秋兰和浪青!
他们两个手拉着手很高兴的说着话:“兰儿,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你永远都是美丽的像个18岁的少女。”
等秋兰要说什么,她看到我了,然后来到我的前面像我鞠了一躬表示感谢:“谢谢你的帮忙,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跟浪青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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