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囊里摸出一根约一寸长的银色棒子,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发出,正疑惑间,一种锥心的痛从胃部传开来,痛得顾清婉差一点就失去意识。身子因为受不了疼痛,半蹲,痛楚一直延伸到心脏,说不出任何话,手捧着心脏疼痛的位置,等着痛苦过去。等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痛慢慢褪去,顾清婉有种熬过了半天的感觉。
等痛完全消失了,她慢慢站起身,心里暗恼,向那突厥男子瞪过去,发现他一动不动的笔直躺在那里,不会死了吧。
心一慌,她微微凑近他,他可不能死。
接近一看,虽然只有很微弱的呼吸,但是他还没死。
心里暗恨,脑子转得飞快,顾清婉看着突厥男子,犹豫要不要救他。不救他,万一这毒连刘以煦都解不了,那该怎么办?
另一个办法就是救这个突厥人,反正对方的命也握在自己的手里,不怕他反悔,根据她看人的经验,晕过去之前他说的话应该都是真的,但是,让她救他,她的自尊有点受损,毕竟是受到威胁,何况身体也受到伤害。
想了一会,顾清婉恨恨地一咬牙,她决定救这个突厥人。
两者相衡取其轻,在两个办法中,怎么看都是第二个相对容易做到。
但是她顾清婉绝不是个善良到可笑的人,从来没想过要以德报怨,所以……她绝对会还以颜色给这个突厥人。
想清楚之后,顾清婉冷颜地看着昏迷的突厥人,以清脆无比的嗓音说,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昏迷的人听:“你会后悔让我救你,你也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京城。”
说完,她很冷静地思考,怎么救他?以她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做到这事,看来不得不利用下身份了。
走到巷口,她向四周看,正好看到一个拉着驴车的老伯。她给了老伯一些钱,让他用车帮忙拉一个人。
、、、、、、
阳光明媚,鸟语梅花香,陈旧的阁楼上,站着一个少年,眼睛看着窗外,没有表情,凝神看着远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风大了。
吹扬起少年的头发,衣袖摆荡,渐渐有些心烦,顾清婉从衣袖中取出一条银色的丝带,把头发高高束起。眉头微蹙,她看着远方,耐着性子等待。
忽然从东方飞来一只雪白的鸽子,在旧阁楼的上方转了好几圈,忽然拍拍翅膀,咻地停在扶栏边,小小的鸽脑袋东转西转。顾清婉走近,低喃了一声:“终于来了。”抓住鸽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