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陆氏,心里已经将事情看了七七八八了,没想到最后还是陆氏耍的把戏,她还一度以为真是顾清婉从背后下手,想要陷害顾清安呢!
顾天佑并不愿意陆氏被人揭穿,便提醒道:“你这布匹,有没有送给别人?或者有没有人趁你不注意将布偷了去?”
陆氏一听,立马恍然道:“是,那布我看着极喜欢,就命针线房给裁了做了一身衣裳,还没来及穿呢,这剩下的边角料,妾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顾清婉对于顾天佑会偏向陆氏,那是早有所料,便接着道:“孙嬷嬷,您再闻一下这布上的味道,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孙嬷嬷一听,便将布拿起,凑近了仔细嗅了嗅,方道:“这布上似乎有玫瑰露的味道,真是奇怪了,针线房里的下人怎么用得起玫瑰露,而且这玫瑰露的香味也没有那么持久啊,应该是过个两三日就散了!”
顾清婉笑了笑,然后才道:“正如孙嬷嬷所言,若这布几日并未接触过玫瑰露,定然不会还残留着香味,而据我所知,府中唯一用玫瑰露的只有二婶和月儿妹妹,月儿如今卧病在床,这块布是谁所有,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陆氏看着顾清婉,心头泛起千丝万缕的恨意,恨不得上前打烂她那一张脸,可是她不能。而全屋子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氏的身上,有怀疑,有不屑,有讽刺,有幸灾乐祸。
陆氏深深吸了一口气,喊道:“张嬷嬷,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何我房里的碎步,会流落出去?”
张嬷嬷咽了口口水,没想到二夫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把自己推出来说事儿,她自然不能成为替罪羔羊,赶紧跪下,战战兢兢地道:“针线方面的事情一直都由莹秋打理,奴婢实在不知啊!”
莹秋看事情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也慌忙跪下来,辩解道:“奴婢不知,这布怎么会流出去,说不定,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偷了去的!”
顾清婉摇摇头,好笑地看着几个人,道:“我和昭儿有心要害三弟,还得费心机去母亲房里偷一块碎布,难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不仅顾清婉和顾清昭不是傻子,在座的也都不是傻子,不待其他人说话,沉默了很久的大夫人突然出了声,脸色很不好看,冷声道:“婉儿和昭儿想来也不会那么傻,随便拿一块普通的布就可以,去弟妹房里偷布,要是被人发现了,可不是要引人怀疑吗?如今已经如此明显了,还望二老爷记得自己所说的话会秉公处理的。若是你们平白冤枉了我的婉儿和昭儿,我大房也不是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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