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画中丽人,一幕幕的拼凑起来,眼中寒芒一闪,胸中列焰肆起。居然拿他陈渊之妻做交换,他定要突厥付出惨痛教训。
“爷……侯爷……”抖抖缩缩地轻唤,报信人耐不住压抑的气氛迫然开口。
“陈木,让侯府的禁卫准备,一个时辰后,随我起程去夏都,现在立刻去兵部调几匹战马种.马。”
“侯爷……难道要答应他们的要求吗?可是……这样的话……”
“居然把婉儿当成交换条件,难道我会轻易放过他们……”陈渊清淡的话音里带着丝丝笑意,渲染在空气中却扭曲成阵阵阴骛的厉气,报信人心咯噔一跳,即使明知他要对付的对象并不是自己,也被他这阴冷的隐意给逼出冷汗。
轻咽一口唾沫,他轻声吞吐出声:“可是,不答应的话,夫人不是危险……”
陈渊清冷的笑声不减,似乎在嘲笑对方的无知:“政治的可爱之处就在于,在这个世界,并不是等价的交换…有时可能是人财尽失。”
不敢再多问什么,为寒冷气势所震慑,他恭身一拜,缓缓退出书房,压迫感顿时消失,暗暗松了口气,悄悄望门缝中张望,明明是那张如沐春风般雅俊的容颜,为什么会有那种扩张似的冰冷空间感?刚才那种被刀抵触似的压力像是虚幻一场,唯一真实的凭证就是额际的冷汗,不敢再多想,他掩上门,快步退去。
再无任何干扰,陈渊拿起珍珠耳饰,凝神细望,沉吟不语,放下片刻,他走到桌前,放下耳饰,提起桌上闲置的笔,打算要给皇上留一封书信,让人即刻送入宫。略一思索,他正犹豫用什么样的借词,却发现无意识间,他已在纸上书下写下几个字,等看清纸上的字,忍不住露出一丝春风笑意,纸上赫然四个字:
吾妻婉婉
赤足坐在羊绒毯上,顾清婉摆弄着眼前的各个饰物,沉静的脸上有丝不易捉摸的狡黠之态。
走进屋内,塔娜惊奇不已:“你在做什么?夫人。”自从那日晚宴之后,突厥王下了严令,人人都知道这位天朝女子是贵宾,任何人不能怠慢。
顾清婉抬起头来,巧笑倩兮,体现了许久不见的欢欣:“在思考这几日该如何消磨。”
“夫人何不去夏都逛逛,想必全城臣民都争着想一睹你的风采吧。”塔娜笑道,这几日来,顾清婉几乎拉着她问了所有夏都的情况,甚至细枝末节也不放过,一副对夏都极感兴趣的样子。
没有立刻开口回答,顾清婉装似思考地拿起手边的东西,莹莹淡光引来塔娜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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