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安颜,仿佛她是个陌生人,仿佛他们从来都不曾相好过。
很快,官兵包围了这里,那京城的官员一看昏倒在地的居然是当朝皇上刚封的驸马爷,差点吓得晕了过去。
这驸马倒在他的地盘,他吃不了兜着走啊!
“快!快请最好的大夫!要是耽误了驸马爷的诊治,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他嚷嚷着,官兵们一听驸马爷三个字,立刻懂了,都四散去找大夫。
安颜却冷静下来,指着玉儒的身体对那官员问道:“你刚刚叫他什么,驸马爷?他什么时候成了驸马?”
“大胆刁妇!别以为你装作不知道圣上封玉丞相为驸马的消息就可以逃脱罪责了,我告诉你,若是驸马有个三长两短,皇上定砍了你的脑袋!”
那官员嚷嚷了一堆,安颜只听到了上半句,原来是他要当驸马了,所以才想杀自己。
可自己又妨碍他什么了呢?
权利还是财富。
明明是他一厢情愿的求娶,怎的他有了新欢还要杀了她?
安颜忽然觉得无端的恐惧起来,连带着也松开了季世的手。
她不想相信任何男人了。
季世被挣脱,愣了下,他看着安颜的神情很不对劲,眉眼之间有种抹不去的哀愁。
下意识的,他又慢慢的握上了她的手,任由她用长长的指甲扣着自己的手心也毫不在乎,手中血液的粘稠也化不开他紧紧握着的她的手,安颜停止了反抗,她抬眸认真的打量着季世,觉得他这个人怎么那么蠢啊,都出血了为什么还不松开?
季世只傻傻的笑着,没了往日的机灵,满眼都是安颜的脸庞,安颜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她觉得她可以信任他。
季世看着眼前的女人哭一会笑一会,虽然觉得很莫名其妙,但是十分心疼。
他不该让她落泪的,无论什么原因。
在顾古的操作下,成功把安颜和季世送进了牢狱。
安颜越发的讨厌顾古,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做一些让人厌烦的事情,这次他们逃跑跟他有什么关系,还要被抓回来。
她气的直锤墙,心疼的季世忙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揉着。
案子开审,他们二人被带到了公堂之上,坐在上头的官员趾高气昂的俯视着底下跪着的二人,他横眉一扫,冷呵拍案,“带驸马上来!”
闻言,玉儒被抬了上来,因为抢救的及时加上并没有伤害到主要部位,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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