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就吐了。
这种情况挺危险的,如果放着不管,醉酒的人可能会被自己的呕吐物憋死,毕竟他以前在KTV打工过,于是他把房东大婶翻成侧躺的姿势,然后去外面铲来泥土,盖住地上的呕吐物,然后再铲出去。
等他忙完了,房东大婶半醉半醒的嚷嚷着要喝水,给她灌了一杯水,洒了半杯,她又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开始说梦话。
江禅机被酒味熏得也有些犯困,正要上楼睡觉,突然从房东大婶口中听到了一些……不该由她说出来的话。
明明是醉酒昏睡状态,房东大婶的语气和动作都十分激烈,像是在跟什么人争吵,时不时还挥舞一下胳膊——绝不是在催江禅机交房租。
他出于好奇听了听,醉话和梦话没什么逻辑,但可以听出房东大婶在强烈反对某件事,因为这件事可能会对平民造成伤亡。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词——对撞机。
他彻底放弃了睡觉的念头,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旁边仔细听,还小声问道:“对撞机?对撞机怎么了?”
醉酒状态的思维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引导,戒备心理减小很多,这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
“爆炸……危险……平民……”房东大婶含糊地哼唧道。
房东大婶的梦境肯定是发生在很早以前的事,十几年之前甚至二十年之前都有可能,那时最后一批对撞机还在运转。
“爆炸?事故吗?”
房东大婶用力一甩胳膊,差点儿抡到他。
“过线了……不能伤害平民……”房东大婶嘟囔道,“反对……不行……”
“举报……必须举报……”
江禅机一寻思,看到房东大婶的手机扔在一边,于是拿起她的手指解锁手机,用她的手机给路惟静打了个电话,路惟静听到他的询问,又转拨警方的联络官。
联络官在十几年之前也是个还在上学的小屁孩,查询了以前的内部资料之后回拨,证实了他的猜测,以前确实挫败过几起针对对撞机的恐怖袭击事件,但具体的经过,比如是如何发现袭击计划的,由于时间太过遥远,当时的侦办警官要么退休了要么调职了,甚至可能过世了,想查的话需要不短的时间,而且由于警方保护线人的原则,恐怕即使查的话,也不一定能从侦办警官嘴里问出什么来。
当时的袭击执行者虽然落网了,但执行者坚称是个人行为,没有人指使,经过法庭审判,以危害公众安全未遂的罪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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