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绝关系,她经济独立、人格独立,怎么可能怕他的威胁,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呗,她求之不得。
她干脆换了手机号,再加上她如浮萍般居无定所,今天在这个国家,明天在那个国家,拓真再也找不到她了。
在酒吧里打工,不可避免地会了解一些介于黑与白之间的灰色地带,后来她通过在酒吧里认识的人办了一本新护照,名字和国籍都换了,还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脸型做了微整,这下拓真更是即使报警都找不到她了。
在酒吧里当调酒师,化妆是基本要素,令客人赏心悦目才有更多的小费,所以她化妆的水平也是与时俱进。
在辗转世界各地边打工边旅游的日子里,她遇到了极个别的怪事,按理说以她现在的调酒水平,在什么档次的酒吧里都能胜任调酒师的工作,不过有时候她随便挑了一间酒吧去毛遂自荐,对方却客气地婉拒了她,这令她既费解又不服气——明明是一间挺普通的酒吧,哪来的底气拒绝她?
直到她在其他的酒吧里结识了一位超凡者,她才从对方的口中了解到,这世界上有极少数酒吧是与众不同的,这些酒吧只对超凡者开放,而且必须有熟客引荐才行,而她一向隐匿自己的超凡者身份,上门自荐被拒绝也是情理之中。
出于好奇,她亮明自己的身份,请这位超凡者帮她引荐,终于得以进入另一个大众所不知道的地下世界。
那时她已经周游了大半个世界,新鲜劲已经过去了,该看的都看过了,该玩的也都玩过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与阅历的增加,她内心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觉得有些……孤独。
在旅程中她认识了很多人,不乏意气相投的朋友,但随着她再次启程上路,这些朋友也会被甩到身后,再也不见。
而且跟普通人交朋友,就意味着这世界上的一部分精彩是体验不到的,只有跟超凡者们混在一起,她才能见识到真正完整的世界。
另外,由于性格的原因,她想结交的不是那种一起轰轰烈烈的朋友,而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既可以什么都谈,又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才符合她的性格。
从那时起她就生出自己开一间黑市酒吧的念头,自己当调酒师,酒吧内有各色各样的超凡者来来往往,带来各种各样的逸闻趣事,她不会感到孤独,又不会陷于太过亲密的关系之中,岂不是很好?
从毅然独自周游世界的行为就能看出,她一向很有行动力,有了什么想法就会去尝试,再加上她有了一定的积蓄,对酒吧行业有深刻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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