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前在长明轩收了这么多丫头片子的气,如今可是逞着李七子出头了,“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窦漪房,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偷取皇后娘娘的东西!”
偷皇后娘娘的东西?
“我没有偷东西!”窦漪房话刚一处,赖姑姑就呵道,“给我掌嘴!”
“啪”的两声在窦漪房脸上响开,她满眼的泪光不敢流下来,赖姑姑冷笑,“你看这是什么?还敢嘴硬!”
窦漪房闻声看去,竟然是之前张皇后送给自己的香囊,前些日子不见了,她还找了好一阵呢,怎么会在她手上。
看着窦漪房哑口无言,目瞪口呆的样子,赖姑姑更是得意了。”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我就说你怎么能有这么精致的东西,感情是偷来的!”
原来,这赖姑姑那日见窦漪房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进了厢房,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一阵儿,才发现了这个,原本想借着机会收拾一下她们几个,所以拿出去让人去查,究竟偷的是谁的。
可却有个人说,这香囊曾经在皇后那里见过,赖姑姑喜的是眉开眼笑,这天早上去回禀了李七子,李七子又带着人去回禀了吕太后,吕太后不问这事儿,全权交给了李七子处理。
那李七子知道了还有个心慈手软的?从前长明轩抢了风头,如今长明轩的宫女偷东西,那可是趣事儿一件,忙叫人捆了就带过去。
待窦漪房跪在李七子面前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的有些肿了。
路上她一直辩解着那香囊不是她偷来的,是张皇后所赠的,花房的宫人可以作证,那赖姑姑哪里听得进去,她多说一句便是一个耳刮子,抽的生疼。
窦漪房哽咽着,含泪垂着头,手背一抹,全是泪。她缓和了好一阵才收住了。
殿上李七子不紧不慢的吃茶,像是看搭台戏一样,怡然自得。
窦漪房猛然抬头一看,李七子旁边的人是谁?
不正是顾惠儿!
她从前不是伺候甄良人,如今怎么伺候起李七子来了?
“七子,就是这丫头,那天我看见她鬼鬼祟祟的从椒房殿出来,我一眼就知道她没安好心,谁承望是给贼。”顾惠儿一脸殷勤的对李七子说道。
她在说谎。
窦漪房从入宫到现在,除了陪着王柳月定省,时刻跟在王柳月的身侧,不要说椒房殿,就是李氏这宫里她都不曾来过。
“李七子,顾惠儿在说谎,您可别听她说,奴婢清者自清,明者自明。奴婢自始至终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