萏还在岑夫人的秋茗阁里,倘或求不去,只怕岑夫人还会觉得菡萏如何,她怎忍心让菡萏冒这个风险。
她且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筋骨,劳其体肤,曾益其所不能。如今我虽苦,却也是一种磨砺,苦尽甘来的道理,想必你也知道,今儿日子舒坦了,明儿还不知如何,花无百日红,如今的周美人再受宠,想必也会有甄氏的那一天,太过锋芒毕露,终归不见得是好事儿,那甄氏,杜氏,可不是前车之鉴?”
菡萏听她这么说,心底才算寻找到一丝安慰,她深吸了一口气,接过窦漪房递过来的帕子,瞧见了又不免伤神,“从前咱们在长明的时候儿,你时常给七子做绢子,七子夸你绣活儿好,大家都喜欢你。为什么她偏偏不喜欢你啊!!”
“那是咱们七子心善,善人必有善报,我们走的时候,明良人也说了,会护的七子周全的,七子的病不是痨病,只是那群太医不肯用上好药,再加上七子伤神成疾,本身就劳累,所以才不大好,如今七子出宫养病,必定用上最好的大夫,吃上最好的药,咱们还不得保重身子,将来还等着同七子再见面的时候儿呢。”窦漪房拍着她香肩,脸上竟有淡淡的笑。
“有你这句话,我便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咱们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再和七子见上一面。”菡萏笑说,又忙催促着窦漪房吃东西,窦漪房犟不过,终究是把那一蝶儿芝麻酥全吃了,吃的饱饱的菡萏才放过。
夜深了怕旁人记挂,菡萏绕着小道儿串回了秋茗阁,幸而无人发现。
这边蔚慕玉在雅兰宫倒还好了些,陈王后瞧着蔚慕玉不是那等拔高往上的人,终日在雅兰宫也尽心尽力,便是平时骂上一两句她也不曾顶嘴,只是她说她狐媚子的时候,蔚慕玉面上满满的不快。
那日刘恒去陈王后宫中用膳,可巧伺候的人是蔚慕玉,刘恒的目光落在蔚慕玉身上许久,蔚慕玉淡淡的看着刘恒,始终不肯妩媚的笑,陈王后皆看在眼里。后来下去,刘恒再要茶时,蔚慕玉已换了别人上来伺候。
陈王后心奇,很有几次想要问她的事时候,蔚慕玉却时常躲着她,只是专心做着自个儿的事。陈王后又只得想别的招数,这天晚膳,她刻意令人不动声色在蔚慕玉的吃食中比别人多了一份儿蟹黄,蔚慕玉见别人没有,自己也端出来,不曾动过。
殿上,陈王后暗喜蔚慕玉是个本分之人,一旁语儿见主子对蔚慕玉好了,也不敢再挑她的不是,反倒一旁奉承着,“王后娘娘,奴婢打最初就瞧着这丫头不是那等狐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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