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倒春寒突然袭来,令窦漪房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刘恒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恨不得看透她的皮肉,看看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一种拷问的目光,窦漪房莫名其妙成了罪犯。
但她想不起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她光明磊落,何必心虚。所以她直视着刘恒,明眸里带着几分倔强。
“不知道王为何而来?”
原本还想对他语笑嫣然的,但现在不必了。
“你是怎么回来的?”
刘恒这一开口,窦漪房便想到了虞念楚。看来,虞念楚的事情是瞒不住的了。其实,她也说不上是隐瞒,因为刘恒从来就没有问过她。
既然大王问了,窦漪房应该好好解释才对,可她偏偏因为对刘恒那种看待犯人的眼神感到不满而不想解释。
“大王应该很清楚了吧!!”
刘恒生气地拍了一下茶几,把端着茶进来的青萝吓了一跳,茶杯打翻落地,摔成碎片。
青萝赶紧跪下,认错后收拾。
窦漪房怕刘恒把迁怒到她身上,便让她先退下。
“虞念楚为什么要送你回来!”刘恒几乎是吼着问道。
窦漪房心里一惊,听刘恒的语气,虞念楚应该是被抓了。
“大王为什么不去问他?”
显然,刘恒是怀疑她和虞念楚关系不一般,甚至是怀疑他们做了苟且之事。这种情况下,自己来解释,反而越描越黑。
窦漪房居然敢顶撞大王?刘恒怒不可遏,“窦漪房目无尊上,贬为少使,禁足春艳阁,没有孤的允许,不许离开半步,也不许他人探视!”
一语说完,便拂袖而去,都不想再见她一眼。
明兰宫。
“夫人,那窦漪房被大王责罚,降了位份,并且禁足,不许她离开春艳阁半步,亦不许外人探视。”
云君喜滋滋地说,她认为这事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韩夫人一定会高兴的。
可韩夫人却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满地表情。
“为什么只是降位份和禁足?”
按理来说,窦漪房与人苟且,应该是死罪才对,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刘恒对窦漪房的惩罚这么轻,也足以见得窦漪房在刘恒心里的地位。这更加令她嫉恨。
“备驾,我要去见大王!”
“主子……”
云君想要劝阻,韩夫人便瞪了她一眼,眼里怒火中烧,吓得云君把话咽回了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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