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怀疑刘恒和陈平见面是否仅仅只为对弈。但他想到陈平没了实权,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就没有去多想。
夜,夜已深。
由于这行宫里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所以刘恒从陈平那里回来后,她什么都没问,直到他们都躺在床上,完全拥有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窦漪房问起今天的情况,刘恒将他了陈平对弈的事情说了出来。
窦漪房不解,问陈平的话是什么意思。刘恒从床上坐了起来,脱下睡衣,露出坚实的胸膛。
“你这是要干什么?”窦漪房问。
“当然是让自己生病。”刘恒说着,走到了窗前。
晚风清冷,这么吹着冷风,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染上风寒。窦漪房已经明白刘恒为什么要这么做了,看着刘恒受苦,她心里非常难受。
翌日,刘恒病倒在床上,高烧不退。
宫里立刻派来了太医,太医名叫徐蒙,他再跟刘恒把脉时,叹息道:“代王这病不易医治啊!!”
窦漪房着急了,忙问为何。
徐蒙又道:“代王的病在心里,心病只有心药方可医治。”
听他说了这一句,刘恒和窦漪房立刻明白了徐蒙就是陈平提到的良医。
“请徐太医无论如何都要医好大王的病……”
“老夫尽力而为吧!!”
……
又过了三天,刘恒的并病还没好,窦漪房每次进攻见张嫣,都是满面愁容的样子。
张嫣想知道她为何不开心,她就说出了原因。而后张嫣又将此时告知惠帝,惠帝听说后,立刻前往行宫探望刘恒。
“陛下驾到!”
刘恒让窦漪房扶他起来,出去迎接。惠帝进入屋里,正看到窦漪房扶着刘恒走了出来。
他连忙迎上去,免了刘恒的礼数。
再看刘恒神情憔悴的模样,他甚至担忧,令人把刘恒扶回床上。
“臣不能接驾,还望陛下恕罪……”刘恒有气无力地说。
“你且休息,朕一定会让他们把你的病只好!”
惠帝面带愠色,将徐蒙召到身前,质问道:“不就是区区的风寒之症吗,怎么我王弟这么多天都没有病愈?”
徐蒙不慌不忙地说:“代王的风寒难愈,多半于他的心病有关。心中有疾会影响体内之疾,故而药石难以显效。”
“你说他有心病,病从何来?”
“这微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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