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头顶上方的树枝上。
估摸着追兵已经走远,窦漪房和刘恒从树上爬了下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窦漪房问。
“走,先离开这里再说。”刘恒答道。
他拉起窦漪房的手,向着东方走去,可才走了十步,窦漪房忽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刘恒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了?”刘恒关起地问。
“脚,好像崴到了……”窦漪房咬着牙说,脚上的疼痛感让她无力言语。
“我看看……”刘恒蹲了下来,待要去脱窦漪房的鞋子,窦漪房连忙把脚收回,因为她觉得让大王这么做很不合适。
刘恒明白她的意思,却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脱去鞋袜,果然看到窦漪房脚踝处有一点红肿。
刘恒抬头看了窦漪房一眼,看到窦漪房很是自责。他却转过身,背对着窦漪房,说道:“我背你啊!!”
窦漪房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伏到了刘恒的背上,心里满满地踏实感。
窦漪房将脸贴在刘恒的耳朵旁,面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脚上的伤虽然很疼,但她现在就跟吃了蜜一样,心里甜甜的。
刘恒已经满头大汗,窦漪房感觉到他放慢了脚步,心疼他的劳累,说道:“大王,放妾身下来吧,妾身应该可以走了……”
刘恒咬着牙说:“不行,那些人也许还在附近,我们要走快一点。”
窦漪房清楚,但凡刘恒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如今她能够为刘恒做的事情,就是为他擦擦汗。
夜凉如水,晚风冷冽,几颗淡淡的星刚刚升起,又隐于云间。清风拂过竹林,涛声阵阵,风中带着竹子的香气。
竹林里斜挑出一角酒旗,酒旗迎风招展,像是招呼过路的旅者。酒馆里亮起了一点淡淡的灯光,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
窦漪房杵着树枝做成的简易拐杖,在刘恒的搀扶下,两人向着酒馆走去。
他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路上没有再遇到杀手。
见到这一抹灯光,两人是苦尽甘来,这一路上的辛苦也算是没有白费。
青色的竹篱笆圈着三五间明轩,门坊上的飞檐吊着一只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酒”字。此外,并不知这间竹林小馆就叫什么名字。
窦漪房和刘恒走了进去,从酒馆支起的窗户看进去,里面的客人并不多。
一青髻小童坐在门前的木阶上,看到有客人到来,便笑脸迎了上去,“两位客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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