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落款是立碑之人的名字,用小篆写着“赵玄”。
风吹翻起白色的衣袂,吹乱他披肩及腰的青丝长发,他依然伫立着,纹丝不动。
挑夫们经过竹林,他们没有办法打伞,粗布衣服已经湿透。他们停了下来,坐在箱子上气喘吁吁地休息。
审食其也停了下来,因为他面前有一间竹子搭建的小屋,他要找的就是这间屋子。
脱去沾满了泥垢的鞋子,榻上竹条塔城的阶梯,他来到了竹屋的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他敲了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屋子很小,仅有几个坐垫,一张茶几,茶几上有一只茶壶和几个茶杯。房间的东边,放着一张古琴,琴上方的墙上,挂着一柄古剑。剑是黑色的,通体乌黑,模样古朴。
审食其在古琴旁边坐了下来,发现琴的下方还有一份竹简,仔细一看,竟然是琴谱。于是他便照着琴谱弹起了琴。
吕后爱听琴,所以审食其就去学了琴,所以,他弹得还不错。
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地回到了竹屋前,挑夫们和侍卫们都看着他,居然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
他没有停下脚步,行走的速度还是那么缓慢。他仿佛没有看到那些人,亦或者这些人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他径直走进了竹屋,他的家里。
“你来干什么?”冷冰冰的人,声音也是冷冰冰的。
琴声戛然而止,审食其背对着他,没有回头,怅然道:“和你做一笔交易。”
“箱子里的金银珠宝你都拿回去。”男子道,“你知道我只要一样东西……”
“苒儿的骨灰……”审食其接上了他的话,提到这个名字,这个老奸巨猾,阴险狡诈的男人眼里也流露出了慈爱和柔情。
男子没有出声,已是默认。
“好!”审食其舒了一口气,起身,转身,面对着男子,“我可以给你……”
两天后,男子要的东西送到,审食其的条件也带到。
“匈奴小王昌慕禾将以使者的身份前来长安商议和亲之事,我要你在他经过代地时将他杀死……时间有限,你快启程吧!……”
……
梅子坞。
风带着青梅的香气飘进了梅子坞里,窦漪房坐在主殿的屋顶屋脊上,出神地眺望着远方。远方,蓝天白云阳光下,隐隐可见都城的轮廓。
自从那天刘嫖被抱走之后,窦漪房大哭一场,哭过之后就病倒了。
病得很奇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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