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审食其拿出了解药,赵玄也发誓不会再找审食其报仇。
审苒这才含笑瞑目而去。
但她死后,赵玄想要带走审苒的遗体,审食其不许,两人再起争执。
此时,审食其的护卫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赵玄寡不敌众,但还是逃出了审家。要不是答应了审苒要好好活下去,他情愿随审苒而去。
此后,赵玄便到山中竹林隐居,还未审苒立了一块碑。他的心愿就是把审苒的骨灰移入坟中,自己与她长相厮守……
不知什么时候,一片乌云升起,遮住了阳光;风也渐渐变大了,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阴影下,赵玄的表情更加显得忧郁,窦漪房甚至开始有点同情他了,以至于不想去怀疑他。
这时赵玄却扬了扬了嘴角,惬意地笑了。他的心事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现在说出来,顿时感觉轻松了很多。
“谢谢你啊!!”
“啊?”
窦漪房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谢意是什么意思,只见他的虎口处有一道伤痕,看起来还很新。
“你的手怎么了?”
“上次喝酒醉,不小心刮伤了……”
赵玄将手收进衣袖里,“快下雨了,我们走吧!……”
窦漪房没有动,赵玄回头看着她,问怎么了。
窦漪房道:“你是不是凶手?”
赵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你觉得呢?”
“我希望你不是。”
两人对视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要混入匈奴使团当中?”窦漪房又问,这次她用的是质问的语气。
“如果我是凶手,随便说一个谎话你也辨别不出来吧!!所以,你的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这么说,只会增加我对你的怀疑。”
“怀疑是好事,不要太相信一个人对你总是没错的……”
说完,赵玄就走开了。窦漪房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感到失落。因为窦漪房越来越觉得他就是凶手。
雨还是没有下起来,那只不过是一片路过的乌云,很快就被风带走了。窦漪房望着飘走的乌云,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刘恒问。
“妾身一直觉得一件事情很奇怪。”窦漪房道。
“什么事情?”
“凶手既然要隐藏起来,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清楚的脚印呢?”
刘恒想了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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