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离开?”
“殿下若是朋友,恒自然欢迎。但是殿下似乎不是刘恒的朋友。”
贺术冷哼一声,便令人收拾行装。
“殿下,刘恒还有一事要和殿下商量。”
贺术背负双手,看向一片,仰起头,一副高傲的模样,说道:“有话快说!”
刘恒微微一笑,道:“嫌犯赵玄,您不能带走。”
贺术仿佛没有听明白,又问了一遍,刘恒很耐心的又重复了一次。贺术怒了,“他杀了我匈奴的王子,我还不能将他带走?什么道理!”
“嫌犯在代宫杀人,理应由代宫处置,殿下可以监刑。若殿下非要将嫌犯带回去,可等刘恒向太后请示,太后同意了,方可放行。”
刘恒说得一板一眼,道理在他这边,他自是不必着急。
贺术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如今他寄人篱下,在高傲也只能忍气吞声。
“好!不必你代王去向太后请示了……”贺术道,“正好本王要去长安,就由本王亲自问候太后!”
贺术的话已经有威胁的意思了,但刘恒仍然面不改色,“那就烦劳殿下了……”
“在本王回来之前,如果人犯有个闪失,你刘恒就等着给扎和陪葬吧!”说完,贺术拂袖而去。
刘恒作揖颔首,命人恭送。
匈奴使团带着装有扎和遗体的棺樽,离开了王宫。而后分成两部人马,一部护送扎和的遗体回匈奴,另一部由贺术带领,星夜兼程前往长安。
夜色清朗,星光璀璨得像一颗颗宝石。
宫墙上,刘恒仰望星空,安静得就像一尊雕像。万全静静站在身旁,不敢出声,也不知刘恒在想什么。
他无时无刻都在揣度圣意,大致能猜到个七八分,但这回儿,刘恒的周围似乎有一堵墙,令他看不透,猜不透。
窦漪房轻轻走来,万全见了,便轻声提醒。刘恒回过神,转身面向走来的窦漪房。
“妾身参见大王。”
“免礼平身。”
“妾身还要谢过大王。”
如果不是刘恒答应帮忙,赵玄现在就已经被贺术带走了。赵玄不怕死,死对他而言是一种解脱,所以贺术不会轻易杀了他,折磨自是免不了的。
为了使赵玄免受苦难,窦漪房特意去拜托刘恒帮了这个忙。
刘恒很清楚强行留下赵玄会有什么后果,但他也不管了。一直以来,窦漪房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也该为窦漪房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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