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王的心情如何?”
“嗯……”春公公仰着头想了想,“看不出好坏,与平常无异。”
话虽如此,冯律阳依旧不安。其实不管他问到什么结果,依旧不能消除他的顾虑。
因为他已经差察觉到大王为什么会突然召见他。
再春公公的再三催促下,冯律阳终于是无奈地走进了墨韵堂。
“微臣参见大王!”
“冯律阳……”刘恒看着他冷笑一声。
“微臣在……”冯律阳的心跳犹如擂鼓,但他还要装出泰然的模样,“不知大王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有人告你联合韩夫人诬蔑窦夫人行为不检,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臣冤枉啊!”冯律阳急忙说道,“微臣一向安守本分,恪尽职守,望大王明察!”
刘恒点了点头,似乎是答应了他,但又说道:“本王记得,去年的五月初五,你向宗正黄毓告假六天,这六天你去哪里了?”
冯律阳立即想起来,那时候他正前往白云观,假冒玉真道长给刘恒派去的使者一份诬陷窦漪房与虞念楚有染的假文书。
她没想到刘恒会问起来,所以面上有些慌张,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随便编一个谎话了。
“微臣……因病休养去了……”
“哦?冯卿得了什么病?”
“心力交瘁……”
“冯卿为为代国真是劳心劳力啊……”
刘恒这番夸奖,冯律阳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更加不安。
“是哪位大夫给冯卿看诊的?”刘恒又问。
冯律阳已料到刘恒会这么问,应对的时候也从容了一些,“这是微臣旧疾,只需休养一段时间即可,故而没有请大夫诊断。”
刘恒又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他的说法,但又问道:“冯卿到哪里去休养了呢?”
“一路上走走看看,散散心,并没有明确去处。倒是经过了白云观,只是没有进去。”
冯律阳唯恐刘恒查到他出现在白云观,所以事先说了出来。
“冯卿真是逍遥自在啊!”
“微臣有罪!”
“何罪之有?”
“大王为了江山社稷日理万机,从未休息,微臣却因为一点病痛就擅自离岗,实在心中有愧。”
刘恒可不想听他这些虚伪的话,便让他先退下去。
冯律阳感到困惑,那说他诬蔑窦漪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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