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
“臣妾有罪。”张含烟道，“臣妾其实是太后派来监视大王的……”
刘恒早就想到这一点，但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感到很惊讶。
张含烟流下泪来，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她说太后为了让她获得大王的宠幸，而专门向青楼女子学习了房中秘术，以便获得信任后可以打探代国的政事。
听她这么一说，刘恒脸色阴沉。
张含烟默默地流着泪，也不求刘恒宽恕。
刘恒看着她赤裸着身子跪在冷冰冰的地上，又见她哭得这般可怜，便心生恻隐。既然她已经坦白了一切，就说明她又归顺之心，因此刘恒打算给她一次机会。
“起来吧！……”
张含烟抬眼看着刘恒，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刘恒下了床，将她扶到床边，并给她披上被褥。
“你为何要告诉本王？”
“臣妾在来代宫后，一直惴惴不安。后来听了王后娘娘的一番话……”
张含烟将窦漪房对她说的话说了出来，“臣妾恍然大悟，下定了决心要一辈子追随大王，伺候大王。”
原来是漪房……
刘恒忽然觉得让窦漪房做王后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本王相信你！”
“真的吗？”
“君无戏言！”
“臣妾谢大王不杀之恩。”
刘恒抱着张含烟又躺了下来，在张含烟心里，有个影子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容。
她归顺刘恒并不是假话，窦漪房的那一番话确实起到了作用。
她坦白自己奉命而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完全取得刘恒的信任。这不是为了吕后，而是为了她自己。
窦漪房那番话不但让她决定留在代宫，也让她决定在这后宫里争得一国之君的宠信。
让刘恒宠信的第一步就是取得刘恒的信任，现在看来，她已经做到了。
……
雅兰宫。
早晨，阳光已经爬进窗户。
大殿里，新晋的后妃们都来给窦漪房请安，大伙儿现在正在听说话，主要是说些要注意的事情，还有问大家有什么要求。
该来的人，却有人没来。
没来的是站张含烟。想到她昨晚刚侍寝，窦漪房就不打算计较。眼下让她在意的是莒长歌，所以在散朝后，窦漪房将莒长歌留了下来。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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