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没有给窦漪房定罪,冰要追查布偶之事,这让珍夫人慌了手脚,急忙来找张含烟商量。
张含烟道:“姐姐请放心好了,大王对窦漪房用情至深,他只不过是舍不得而已。如今大王正苦恼着该如何给窦漪房定罪呢。”
听她这么一说,珍夫人心安了。
却不知张含烟那番话只是随口一说,刘恒的心思她根本就猜不到,没有定罪,她更愿意相信是刘恒查到了线索。
如果这件事情不能给窦漪房定罪,那就意味着珍夫人计划失败,张含烟已经想好了退路,至于珍夫人和莒长歌会如何,她才管不着。
“妹妹,你能不能问问大王到底要如何处置窦漪房?”
“我试试。”
“有劳了……”
张含烟说是这么说,可她并不打算再过问窦漪房的事情。刘恒已经为了这件事情烦恼不已了,她可不想去触霉头。
窦漪房迟迟未能定罪,也让莒长歌感到不安。
但她不是害怕,而是担心窦漪房又能安然无恙。如果这一次不能成功,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下一次。
“长使,珍夫人来了……”倚翠道。
“快请!”莒长歌急切地说。
珍夫人走了进来,莒长歌拉着她就问窦漪房的情况。珍夫人将自己在张含烟那里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莒长歌听了才稍微心安。
两天后,万全终于是等到了莒家的信息,听了之后立刻去见窦漪房,因为他觉得事关重大。
窦漪房在永安巷府里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只是想念刘嫖。
万全到来,窦漪房屏退所有人,然而问起来意。
“又莒家的消息了……”万全道。
“什么情况?”窦漪房问。
万全面有难色,不知该如何开口,窦漪房命他有话直说,他便说道:“原来莒家的人一直都将娘娘视作仇人……”
窦漪房惊愕不已,“为什么?”
“莒夫人在世时,常给家中写信,信中内容多是公众生活。据莒家的下人所说,莒夫人在信中写了自己在宫里经常遭到……遭到王后娘娘您的欺凌……”
“还写了她第一次流产就是娘娘迫害的……”说完万全偷偷瞟了窦漪房一眼,只见窦漪房脸色煞白,非常震惊和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长欢要这么说?”她喃喃道。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万全道。
“对……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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