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放,大王又听她的话,咱们难逃一死啊!”
“不如咱们去求窦王后?”
刘端又叹息加摇头。杨氏烦躁,拍了他一下,道:“又怎么了?”
“你不了解这个窦王后,她从不吃人情,要是求她不得,反而给她落了证据……”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只能等死吗?”
刘端忽然灵光一闪,心生一计。
“你快去,把家里所以的金银珠宝都收拾起来!”
“这是要做什么?”
“别问,照做就是!”
很快,大厅里就放下了六只大箱子,这些箱子里面的东西,都是些金银珠宝首饰等等值钱的东西,可谓是价值连城。
刘端将箱子一一看过一遍,目中含泪,只道是要将这些东西割舍出去,令他非常心疼,仿佛是从他身上剜肉一样。
杨氏也是心如刀割,问刘端就不能留下一个箱子吗?刘端怒斥道:“都到了生死关头,性命攸关之际了,你还恋它作甚?”
“可是……”杨氏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首饰,心疼得流下泪来。
“只要我刘端活着,这些东西,迟早能赚回来!”刘端说,随后命人将箱子合上。以免看多了更是不舍。
东西收拾出来了,箱子也关上了。现在只差一个人,一个能够搭桥引路的人。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这个人来了。
“老爷,孙公公到了……”
“快请!”
“是。”
“不,我亲自去请!”
这个孙公公,不是别人,正是黄门侍郎孙癸。黄门侍郎是给事于宫门之内的郎官,是君王身边的近侍,负责传达诏令。
近期来,随着张含烟的得宠,孙癸也越来越得到刘恒的重用。刘端这个时候把孙癸找来,就是要向他求救。
入得客厅坐定,上茶。
刘端命人打开孙癸面前的六口箱子,请孙癸过目。孙癸正在喝茶,眼见这诸多宝物,眼里一亮,动作定格。
“孙公公以为如何?”刘端问道。
孙癸回神,假装不在乎,继续喝茶。喝完放下茶杯,才说道:“刘大人大晚上这么秘密地请咱家来,究竟所谓何事?”
刘端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在下近日遇到了一点麻烦,想请孙公公和张良人出手相救,这些都是谢礼,还望孙公公笑纳。”
孙癸露出狡黠地笑容,说道:“刘大人,你遇到的麻烦可不是一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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