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面以下。
他确实不懂，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却不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陆寒声明明是自己的爸爸，他们却不能相认。
“怎么了？宣宣有什么话想说吗？”江映月比较重视孩子的想法，见他如此便靠在浴缸边蹲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江辰宣却是乖巧地摇了摇头，随后说：“妈妈，宣宣没什么想法，只要妈妈开心，宣宣就很开心了！”
江映月眼里不由沁出了泪，这孩子，实在太懂事了。
“对不起，是妈不好，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江映月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和陆寒声之间的恩怨，原本江辰宣可以有个很好的家庭，至少不用才五岁的年纪就如此懂事。
但江辰宣却摇了摇头：“妈妈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宣宣了，爸爸……有没有都没关系。”
有没有都没关系，这句话刺痛了江映月，怎么会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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