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把门一关。
“现在你不准看新娘子!”
等待准备室里,司仪还在和他核实婚礼的各个环节流程。司仪走后,边上几个同样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有人向他递来一根烟。
“紧张不?”
有和他一起长大的发小,有和他关系要好,同时是同事和铁哥们的合作伙伴。
甚至他记得,发小因为比他早结婚好几年,所以没能给他当伴郎。
他接过,笑道:“人生头一回,怎么不紧张啊?”
他记得自己走进礼堂,站在礼堂中央,看见在老丈人的陪同下,穿着婚纱的美丽女子向自己走来。
灯光下,宾客的注目里,掩饰不住对面女子眼神里那平凡的,小小的幸福。
他记得他在婚礼上拒绝了酒店工作人员的好意,坚持用真酒上阵,一轮走完后在新娘子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去卫生间大吐了一场。
他记得老婆比他小六岁,结婚那年,他三十,她才二十四。
老婆年轻漂亮,又没有太多的娇惯脾气,所以大家都说他捡着了宝。
婚后,自然是疼爱有加的,十几年的时间如一日,生活一切顺利。
谈不上相敬如宾,也有日常的一些小摩擦,不过都无伤大雅。至少夫妻之间都还保持着坦诚,双方也没有一次出轨的记录。
这样的婚姻,可以说的上是奇迹了,至少在黄绯生活的那个充满了诱惑,离婚率居高不下的年代里。
他记得老婆生产那天,他请假在医院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望着门上的灯,焦急地等待着。
他记得带着孙子去看望父母时,双亲抱着孙子那咧开来合不拢的嘴角。
他还记得,这几年,老婆不知道抽什么疯,一门心思想再要一个,整得他头大。
果然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吗?
算算年纪,老婆也是奔四的人了。
但是不知道是上岁数了的身体原因,还是运气不佳,一直就没怀上。
也有动过去做试管的念头,但最后一直都没去医院做。
头天晚上他在外面应酬,稍微多喝了些,还是老婆专门出门开车把他接回家的。到家他倒床就睡了,也不怪老婆大早上的说话口气有些冲。
是因为酒精,所以自己大白天的对着镜子刷牙,莫名其妙地就神游天外了吗?
黄绯甩了甩头,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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