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媛夫人若有所思:“不知大人以醋解毒的方法可有什么出处?”她的地位声望都比张行要高,这一声声‘大人’,喊得着实客气。
张行连道‘不敢’:“但凡草本之毒,只要时间上不曾耽误,九成以上都能以醋解除或缓解。盖因草本之毒多为碱性,醋酸能和之!”
苏橙笑道:“你这毒药宗师的名号,不是见人中毒就给人喝醋得来的吧?”
众人见他和张行处的随意,知道两人相熟,也都笑出声来。
张行却正色道:“凡事皆有例外。但是醋能解除或缓解草木之毒,我说九成,却是只低不高。若是人居之处常见的草木之毒,醋能起到良性反应的,能到九成九!你要知道,即便不能解毒只做缓解,也能给有能力救援的人争取到相当的时间。所以一切伤患,都以及时治疗为上。”
苏橙语带双关:“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俪媛夫人笑道:“你还在想着慈善艺术基金的事情?”
苏橙摆出无赖嘴脸向她行礼。
张行接口道:“此事在下也知道。我可以做主,让橙记药厂全力生产一批冻伤膏药捐给教会!”
苏橙一翻白眼:“我说,我这个老板还没发话呢!况且,老张的意见你问过没?”
一人自外而入,发声道:“老夫同意此事。你有意见?”来人是张颂景。他和李定军侯爵是熟人,进门也没通报。
张颂景先给俪媛夫人和李定军见礼,回头看苏橙还在瞪着他:“你反对?”
“我不是反对!我厂里没有冻伤膏的配方……”
“老夫有!”
“厂里人手不足……”
“老夫有!”
“厂里没有流动资金了……”
“老夫……老夫没多少!你个兔崽子!前两天我问过三七,还有一万多的金币没结算!到哪里去了?”
苏橙摊手:“连铁厂的盈利,超过两万五千金币,全捐出去了……”
张行上前:“老张没有的,小张有!我和如意攒下的八千金币,单另列支,可以应对这笔开支!”
李定军旁观了好一阵了,哪里瞧不出两人的意思?这两人是想借此机会花钱免灾,把南山匪寨剩余的人员全部洗白!他也知道,南山匪寨中为恶最甚的对山一系人马,已经被剿杀殆尽。想想匪寨中还有数百老弱没有发落,张行能拿出八千金币也足见诚心。他走到近前:“小橙子,匪寨的老弱和经过审讯罪责不甚的土匪,本爵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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