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想给钱就每匹马一个铜板。不想给也不要紧,大家以后不会再见!”
十人长略作权衡,二十多个铜板就能让又渴又累的马匹得到新鲜的牧草,这买卖划算,就当是自己少喝两碗酒水。况且为了二十个铜板就丢掉以后都能得到的机会,这也太不理智。他也不数数,直接丢下一把铜板:“信你们一次。你们有水吗?酒也行!也能卖钱。”
阿吉巴依:“水可以救命,有多的可以送,不能卖。酒太贵重,风险高——有些人喝醉了还能变成财狼——不但不给钱,还抢我们的东西!”
十人长笑道:“你们有什么值得别人抢劫的东西吗?”
见这些马匹已经把草料吃光,阿吉巴依嘻嘻笑道:“有啊!您看看——”两人一起抬手招出坐骑,跳上马背绝尘而去。
“队……队长,这……这两个的马,比……比……比我们的战马还好!”一名税丁磕磕巴巴的说道。
‘啪’的一马鞭抽在他头上:“废话!劳资看到了……这件事很奇怪!立刻开拔!”
一队人带着满心的疑惑继续上路,没走出多远,队长的黄花马前蹄一软跪倒在地,饶是十人长马术精湛,也被摔了一身的白碱土。心知有异,队长爬起来后赶紧查看其它马匹,面色渐变。
一名士兵上前:“队长,好像是前阵子在王宫里出现过的口蹄瘟!那两个人,是来给我们的马下毒的!”
再三确认之后,队长的脸色更加难看。发现牲口得了口蹄瘟,按照草原上的规矩,是要立刻宰杀深埋的,要不然,一旦疫情传播开来,倒霉的将会是整个草原。
一刀斩下,黄花马委顿在地。
“杀马!”队长作出这个艰难决定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骑兵被迫宰杀自己的战马,也许不能算是这世界最残忍的事情,但绝对会让这名骑兵痛彻心扉,终生难忘!
心疼过后是劳累。疫病死亡的牲口必须深埋,这件事落到了税丁头上!至于那些怀孕的妇女,为了便于路上管理,士兵是绝不会让她们感到为难的!
白碱滩的泥土只是表层松散,尺半之下就是一镐一个白点的‘白僵土’,非常坚硬,极难深挖。埋掉大半马匹,税丁们已经累得挥不动坎土曼。十人长无奈,喝令十名卡勒玛克士兵也一同开始挖坑。
这一波挖坑行动不但消耗了士兵和税丁的大半体力,还把行程滞后整整半天。等这些人动身时才知道更艰难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整个队伍,除了人口还有四辆马车需要人拉,一辆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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