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指望要两三天才有消息呢,没想到第二天就接了好几个电话。排除了几个挑衅和骚扰电话之外,也许这些电话都是我贴上去的广告的旁边的广告的主人兼受害者打来的吧?:-P。没有搭理他们。第五个电话就是买主了,联系好了地址和时间之后我挂了电话,开始准备。
把头盔擦了又擦,然后又打了一遍油,又稍微家检查了一下功能和硬件的线路连接情况。检查完了又左右瞄了一会儿,觉得少点什么,又跑屋里拿了一瓶空气清新剂,打开喷了一点,擦干,抱着一闻,还行。
之后我便对着我的好几年的“老战友”说道:拜拜了您那,不是我心狠啊,实在是社会他逼人太甚啊!其实我也舍不得您那。你说你都风风雨雨和我一起在革命的道路上奋斗了四五年呐,我怎么会舍得你啊!唉……!没办法,要怪你就怪社会吧!也许……、说不定……、可能你换个大哥是好事是不?最起码,你身上经常是干净的……
正自言自语的到了忘情的阶段,突然一阵门铃声,吓了我一跳。赶忙站起来问:“谁啊?”
“我!”来人回答。
“谁??”我又问。
“我!!”又是一声。得!这人肯定有问题。
“你到底是谁啊?”我郁闷的继续问。
“我是来买头盔的。你不是卖头盔吗?”我晕!感情这人楞点。赶紧过去开门。
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个子和我差不多。穿的,哎呦……怎么比我还土呐!你看他一脑袋的垢发,也不知道梳洗一下。脸上怎么还有一层灰啊?!透过他的似乎有裂纹的眼镜,我好象看到了他的眼屎。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想用那双酷似干树皮,经长时间的烟熏火燎外加风吹日晒的锤炼,再加抠了二十多年鼻屎而不洗一下的手,伸出来……,要握手啊?算了吧!您老兄还是省省吧。我赶紧闪到一旁。什么,你还要拥抱?我闪……我闪……我晕!还没完没了是吧?我再闪。“停……停……停停停!!!”我赶紧制止住了他。
我赶紧打一个哈哈:“那个啥,你不是来买头盔的吗?头盔在那儿!啊!对了,请问您怎么称呼啊?”
“哦,我叫刘小庆,今年22岁,大三在读。嘿嘿!你家还挺不好找啊。对了,你们楼里是不是有个神经病住这里啊?”
“神经病?什么神经病?我们这一片没听说过什么神经病啊!难道是刚来的?”我一头雾水,他问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刚才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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