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才终于背着一个青楼女子回了家来?没鬼才怪咧!
“娘,此话怎讲?”就在气氛又一次陷入死寂时,一旁的风泽像是缓解般有意无意的插了一嘴。
唐铃也是毫不犹豫的直接瞪了风泽一眼,风泽立马心领神会,老老实实的闭了嘴,又化解尴尬似的开始埋头吃起这桌上的饭菜来。
见风吟一脸的有苦说不出,唐铃又无奈叹了口气,语气也同时缓和了些许:“你的正室,我已经有安排了;本来今儿晚就是为了宣布这事儿的,结果你三更半夜才回来,还背了个女人,别人怎么来见你?”
听到唐铃说给自己安排了正室,风吟又不禁愣了一愣,接着便试探似的问道:“谁?”唐铃并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继续闷声吃起了晚膳来,不再打算继续理会他;显然,唐铃的话只是一种告示或者通知,而非一种有余地的商量。
风吟感到一阵无奈,便打算一切都先吃完再说;可刚准备动筷子,又被唐铃一声喝住了,“吟儿,去把你月姐姐叫来,一块儿吃。”
“可是她说……”风吟口中的反驳正要冲出,下一秒就被唐铃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吓得缩了回去;没办法,风吟只能妥协,一脸无奈的去找白月。
虽说白月是极度不情愿的,但奈何风吟说这是来自唐铃的“圣旨”,白月也不得不跟着来。他们的饭桌只有左右两面坐人,左边是两个位置、右边也是两个位置;而唐铃和风泽就像是故意的一样,一起坐到了左面,只留给风吟和白月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位置。
风吟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便硬着头皮,一股脑坐了下来;白月则是同往常一个样,也没有排挤的意思,面无表情的轻轻坐在了紧贴风吟身边的那一个位置。
虽说白月没有苏玉音那浓浓的胭脂水粉味儿,但她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丝毫不输胭脂的“自然香”;那是一种天然的清香,不浓亦不淡,在摄人心魂方面也是别有造诣。坐在白月身边,这股清香便像是迷药般向风吟绵绵袭来,令他迷糊了又迷糊,昏昏沉沉、难堪至甚。
风吟不自觉的露出了祈求的神情看向了唐铃,看起来是想要换一个不这样难堪的位置,毫无疑问的,换来的只有唐铃那审判般的眼神。当看到母亲那毫无商量可言的表情后,他立刻便肯定,母亲和风泽就是故意的。
‘娘这是……想要撮合我和月姐姐吗……?’风吟在心中疑惑的想着,但随即他就猛的摇了摇头,企图逼迫自己承认这是在胡思乱想一般,‘想甚么呢,白月可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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