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而且看不到一丝杂色,连基本的花纹都没有,祂的手中还持着一根像是白布包裹的孝仗,刚刚风吟所挨的一下,毫无疑问,就是被这根孝仗打的;在祂的头上,还顶着一顶长又尖的好像半截高树桩的官帽,那官帽之上,白色的“天下太平”四个字清晰无比,甚是扎眼。
才刚刚看清了祂的长相,风吟当即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连心跳都慢了半拍;眼前这是谁?这不正是黑白无常中属阴的黑无常范无咎嘛?!自己这是死得透透的,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无论是换成谁,都会在第一时间吓成这个狼狈不堪的模样;无一例外。
“无咎,休要无礼。”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从风吟的身旁传了过来。风吟回过头来,只一眼便看到,说话的是另一个“人”,祂身上穿着的同样是一身长袍,只不过,祂身上的这一件刚刚好是和前者完全相反的白色;只见祂那毫无一点血色而又有些皱巴巴的脸上,满面洋溢的都是笑容,而祂看起来就比前者要高上了不少,但却精瘦得不行,一条整整有一尺长的长舌从祂的嘴中直直的拖下来,身上的白色长袍照样是残破些许而丝毫没有一点杂色的。祂也带着一顶高木桩一样的官帽,只不过,这一顶官帽上写着的,乃是“一见生财”四个大字;若是祂和前者站一块儿,正是“墨衣青袍人不识,白冠紫袍死难逃”。但凡是个人都能猜出来,祂便是黑白无常中那个属阳的白无常,谢必安。
“不就是一群死人,客气个甚么?”似是对白无常的话感到一丝不满,黑无常直接就用祂那双金色且富有压迫力的双眼毫不避讳的看了白无常一眼,但片刻之后,祂还是选择了听从白无常的建议。
见黑无常安分了下来,白无常便将目光放在了风吟的身上,紧接着便微微笑了一下道:“在下谢必安,想必你知道我是谁。”
“白无常。”风吟的一整张脸上,写着的都是阴沉二字,显然是对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感到甚是不满。
白无常轻轻的将头点了一点,接着又一次带着笑容说道:“无事,死亦无所谓,皆是安排好的;好好走完黄泉路再过十殿,投个好胎,重新再来嘛。”一边说着,他甚至还安慰一般的伸手拍了拍风吟的肩膀。
只不过,白无常还是误解了风吟的意思;风吟在意的压根就不是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死了多久、多少次,而是他现在唯一所在乎的“东西”,也就是他的未婚妻,白月。
风吟抬起了头来,直勾勾的看向一旁的白无常,故作冷静的说道:“七爷,可否向祢打听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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