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轻的倒了一碗。
“厉害,厉害,我是侠骨丹心!哼……”耒众末砸了砸嘴巴,但并没有被刘海生的马屁受影响,依旧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
“刘海生,你当众侮辱耒家庄的名声,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耒家人吗?”
看着耒众末,刘海生把手中的一碗酒一饮而尽,“好酒!好酒!好久没有喝过那么爽的酒!痛快……如果我能像酒一样活的如此痛快,一定把天上的神仙也睡了……”
“这刘海生也真是够胆量,数十人在此,面对耒老板毫无惧色,还拿出了高峰会上的气势!厉害……”
“这刘海生在高峰会上表现出的才气令很多人记忆犹新啊,但是今日,我倒觉得有些过了……”
“是有些过了,虽然我也去吃了黑猪肉,但是耒家庄始终姓耒,虽然耒众世在耒众末眼里是一粒老鼠屎!”
“兄弟始终是兄弟,毕竟手足情深呐……”
……
刘海生喝酒壮胆的瞬间便被无数人开始低声讨论,甚至与刘海生稍有交集的人都为刘海生捏了一把汗……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好诗,好诗!”
众人正在徘徊于刘海生与耒众末之间的讨论之际,钟显芳踉跄的带着她的诗句乱入抢镜……
“好诗,只认衣冠不认人!各位,千万别以为我在咏针,其实我特别讨厌那种高高在上、仗势欺人、六亲不认的人!嗷……”钟显芳拍了拍脑袋如梦初醒,“忘记了今天是耒老板的生辰大喜之日,失礼失礼!我有罪,耶稣都不会原谅我!”
顿时,众人的目光被这个爽朗的女孩吸引住了,只是如此不伦不类的措辞确实有失大雅,但是看见她感人肺腑的惭愧之心,都觉得滑稽可笑……
“这位小丫头好像很面熟?”耒众末不喜不悲,把所有的情绪都用一种超乎平静的冷峻神态掩饰他所有的内心活动。
突然一人轻声对着耒众末说道,“她好像是耒老板您妹夫家的表亲,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当年她的高考考入大学的酒宴……”
“哦,难怪,大学生!”耒众末忽然目光扫射了一眼坐在台下泰然自若的刘海生。
听闻,刘海生也是一个大学生。虽然耒众末也没有太多关注平安镇上的事,但是今天之内看见几个不凡的青年在自己面前高谈阔论,想必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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