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然后下楼。
然而到了书店后门，却发现原本安静的这里现在很嘈杂，在阅读区围了一圈人。
“怎么了？”容乐乐走过来。
霍凡指了指人群：“说是有个学生看书的时候低血糖晕倒了。”
低血糖晕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容乐乐和霍凡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
有问题啊，这个书店就是这样，每次都想放弃调查这里了，突然又会有一个信息出来让他觉得不对劲，霍凡想。
他高挑的身子率先越过人群，围观的大部分都是学生，没有怎么见过这种事情，只知道打了急救电话以后，就傻站着。
所以有一个霍凡这样看起来很靠谱的人过来，大家还是放心给他让路。
“让让，我有药，我有一包的药。”方希羽嚷嚷。
他就没有他舅舅那么好运了，霍凡个子高，居高临下的，很容易看到情况，但方希羽个头不够，加上看起来有点不良青年，所以大家一时间没给他让路。
他只好一边嚷嚷一边往人群里挤，衣服都歪斜了。
那装着价值几十个亿的异物的珍贵背包，拉链也开了个口。
“......”容乐乐叹为观止，如果是她背着那么贵的背包，可能时时刻刻眼睛都黏在上面，谁碰揍谁。
她心里想着，也跟着方希羽身后，方希羽挤开的道还没那么快被人群阖上，容乐乐正好还能轻松地跟着他进去。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短发，五官秀秀气气的，抿唇的样子还透着一股倔强。
看起来就是那种好好读书的学生。
“蓉城大学二年级。李月。”霍凡拿到了她掉在地上的学生证，递给方希羽，意思让他扫描备案。
然后他示意方希羽，方希羽立马会意，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浅紫色的小小陶瓷瓶。
打开瓶口的小木塞，方希羽轻轻抖着手，从里面洒出来细细的白色粉末。
他将这粉末均匀地在地上的李月身上洒了一层。
大部分地方的粉末都还维持着原样，然而李月胸口大概心脏位置的粉末却一下子变了黑色。
围观的人呀的一声，正在录视频和直播的人都惊呆了。
围观群众：“没想到这个染着一头蓝毛的看起来像tony老师的人居然真的是个医生。”
又有人说：“医生吗？我怎么觉得是巫医啊？地上的女生该不会是中邪了吧。我看过那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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