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信么?”
这几夜的情况,估计也让这个常馆长感到匪夷所思,他终究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淡淡地吐出一口气,“说吧,我们听着呢。”
满脸发黑的老肖畏畏缩缩地点了点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这病四个月前发现的,发现就已经是中晚期了,这种病,你们应该知道,得了基本就治不好。我也没那钱,寻思自己也不治了,就拿了一些药,边吃边在家等死。”
常馆长推测他说的应该是实情,让他继续讲。
老肖嗯了一声,“可是这光吃药我也承受不起,就想找一份事干,能活到哪一天是哪一天吧,可我这脸色差的很,有次找了一份活,肚子疼的在人家那摔倒了,被人家看出来身体不行,就把我辞退了。后来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我听说咱们火葬场焚尸炉的活没人愿意干,工资开的很挺高。想想自己要死的人了,也没那么多忌讳,就过来了。”
站在他面前的常馆长又点了点头,除死无大事,一般人不愿干的活,在此刻的老肖眼里,都变成了美差。
脚下被捆的毛春此时一直的在挣扎,咕咕哝哝让我们放了他,不时地打断老肖的话。
常馆长指着毛春向老肖问道,“剥取人脸,和他有关系么?”
老肖摇头道,“没有。”
常馆长便俯身解开了捆住毛春的绳索,让他不要再说话。
没有了毛春的打扰,老肖又接着讲道,“可到这工作还没有二十天,我腹痛的厉害的已经站不起来了,我觉得自己可能大限已到,可就在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人跟我说,有一个方法可以保住我的性命,只要按他说的做,我就能继续活下去。”
梦中有人告诉他活命之法?听到梦这个字,我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刚刚经历的那个灵媒。
这个保命的办法,是他之前干的那些事情?
果然,老肖犹犹豫豫地说,“这个保命的办法,就是让我剥死尸的脸皮,做成蜡丸,一粒我吞服,另一粒用来上供。”
常馆长看了看小道士和我,大概是有些怀疑了,可我们两个都没有回答他,听这个老肖继续往下讲。
“当时我觉得自己太想活下去了,所以就做了这个梦,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又梦到那个人了,连如何盗取死尸脸的方法,如何做蜡丸的方法,都告诉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我当时惊吓的醒了过来。”
“后来,你就照着做了?”感到匪夷所思的常馆长,终于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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