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没想到来到这儿的第一天就出名了,还是以这种方式。
同时心中也暗暗恨那个小胡子,如果不是他夜里一言不发的拎着刀,在我们脑袋旁边走来走去,我现在怎么会困成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强打着精神把这个老学究课给听完,上下眼皮都要拉不开了,感觉比斗了几天法还要累,晚饭也没吃,回宿舍就躺下睡了。
黄松比我好不上多少,他本来挺讲究的一个少年,此时困的横躺在了床上。
然而我们两个睡了两小时之后又醒来,不是因为缓过来劲了,而是天黑了。
天黑之后,这个小胡子又提起了他的刀,一副随时能杀人的表情。
而陆小天对这个小胡子好像并不是太在意,喝了一杯婴儿奶粉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和黄松这么守着他不是办法,毕竟明天我们还要听课,最后商量了一下,我守上半夜,黄松守下半夜,交替着来看着这个家伙。
即使是这样,还是睡不安稳,再加上一个神出鬼没的陆小天,这一夜一会睡着一会醒来。
天明的时候,我和黄松去找了那个负责后勤事务的老吴,要求他把这个小胡子的大刀给没收了。
谁知道这个老吴给我们的回答是不行,因为这些玄门中人都有自己使用的器具,他只有没收手机的权力。
这事给他说也白搭,还让我们注意处理好舍友之间的关系。
我和黄松晕乎乎地听了一上午课,觉着这样不行,我给黄松道,“要不咱在宿舍里把他按住给打残了?不信他还能留在这儿!”
黄松摇了摇头,“这样他是不会留下,可我们也会被开除,我背负着家族的希望。不行的。”
我一想也是,正没有办法的时候,又遇到了“小剑客”张根武,就让他给想想办法。
张根武开始也不同意,说他的剑就没离手过,怎么能去夺人家的刀。
后来听我们两个说了情况之后,说他会给管后勤的人反应一下。
不得不说这有人就是好办事,旁晚的时候,之前来看我们入住情况的姓刘和姓汪的老师,过来管小胡子要刀。
姓刘的已经介绍过自己,而那个姓汪的,名字很个性,叫做汪一声,有学员好像认识他,说他是个杀人狂,面对有恶行的邪徒,经常以残忍的手法将其杀死,因为这事,他被处理过很多次。
本来在宗教局里早应该被提拔的他,现在仍是一个跑腿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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