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我的手肿胀成了这个样子,大夫怀疑我被毒蛇之类的东西咬了,问我的时候,我说被一个小孩子刺伤了。
医院又是取血,又是化验,最后还是没查出个所以然,几个人犹豫着说血清没法调配,弄了一些极为普通的牛黄解毒丸之类的东西,让我赶紧转市医院。
看样子,他们应该遇到过这种情况。
市医院离这儿有五个小时的车程,到那估计我都凉了。
韩半仙傻了眼,问我怎么办。
我反问韩半仙,中了蛊去医院有解么?
韩半仙脸色难看,“那个……有解是有解的……只是要很长时间治疗……且容易反复……”
听到韩半仙的话之后,我嗯了一声,“给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试试能不能自己解蛊。”
韩半仙啊了一声,“啊?自己解蛊?那?我家行么?”
我头脑晕晕地对着韩半仙道,“可以。”
韩半仙六神无主,说了声好,带着离开人群拥挤的闹市,喊了辆出租,直接往韩半仙所住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韩半仙才告诉我他的姓名叫做韩三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少年如此恨他。
我当了他的挡箭牌,韩三平心中又内疚又感激,扶着我直到他家的小院之中。
这个韩三平的小院里摆着四个大陶缸,里面开满了睡莲,看来他对水生财只说也是很信的,只不过他的面相不聚拢财,生的财只能供他平时的花销。
将我小心地扶到了屋里,韩三平问我该怎么办。
我说自己要静坐,不喊他的话别打扰我。
他赶紧用被子在地上给我弄了一个蒲团似的东西,关门出去了。
我要尝试用身体中的相炁将蛊毒逼出来。
然而之前做出了追瞿刚刚的错误之举,时间也过了很久,运起相炁之后,手心里倒流出两三滴黑色的血来,再也逼不出什么了。
我心跳的厉害。
看来打坐已经无用。
怎么办?
蛊字是来源于相法的,这个在封城王家遇到鬼蛊的时候,我就想到过。
蛊为山风卦,山下有风,风不能出,所以形成瘴毒之气,这也演变成后来养蛊人以瓦罐来养毒虫,瓦罐是静止的,类似于山,毒虫是会爬动的,像是风。
单纯的靠行炁已经无法将蛊毒逼出,能不能用相法来消除呢?
忽然我想到了水。
蛊虫遇水则死,瘴气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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