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将这酒放在了地面上,让它品尝一下这酒,千万不要打断我卜卦。
桃元的眼睛转了转,它显然没想我到家里还藏着这样的好酒,不过最终还是低头啄了一下。
啄完之后,它的鸡头微晃,似乎对其相当满意,连连夸赞。
我赶紧洗掉手上的酒味,坐到大厅另一处角落里卜卦。
有酒的吸引,大桃子是绝对不会过来的,如果它喝完这一碗,我早该卜完了。
双手抓着纸人,将自己的意念和滴入的精血感应,当我微微放手的时候,这个纸人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这种纸人和左宁的纸鬼术有天差地别,我这个纸人只是能勉强站起,除了卜卦,就没有其他的用途。
在我相炁的催动下,这个纸人晃悠悠地走上那座代表着阴相法的浮桥。
虽然是一个和我交感的纸人,但用炁去催动外物是相当艰难的,而且这个纸人一走几晃,好像随时能掉到浮桥下面去。
我不敢有半点分心,一边用相炁将其提起,一边又要用相炁保持平衡,紧张之下,后背和脑门上都冒出了汗来。
余光看见大桃子还在啄饮那碗美酒,它虽然看到我用的这个卜算术怪异,但记得我的吩咐,又被酒水吸引,没有过来聒噪。
这个代表着我的小纸人,就好像皮影戏里的纸人一样,晃晃悠悠地一直,慢慢走到了浮桥的尽头。
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墙边灰影一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掠过,再接着,大桃子就朝着我飞了过来。
?!
大桃子飞来之后带来了一股疾风,纸人和浮桥都被吹飞。
转头再看灰影的时候,却是一只老鼠!
我的天,怎么我家还有老鼠?
要知道我很久不在这里住了,这个地方空荡荡的,老鼠进来,估计都要流下一包悔恨的泪水,这个老鼠,多半只是过路的!
看到纸人和纸桥都翻飞,我瞬间蒙了。
这让我想起了天命相师诸葛亮。
他明知自己辅佐的刘氏皇族在西南,西南为绝地,是没有和北魏争夺正统的可能的,但站在相师巅峰的诸葛亮,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在意识到自己寿元走到尽头的时候,设下法阵,点燃七星法灯,要为自己在延长一记的寿命,为刘阿斗扫清所有的障碍!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本命为蝙蝠的魏延中途闯入大帐,将续命的法灯吹熄。
现在这个场景,就和诸葛天师的那个场景一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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