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衍月真人说没那么矫情,买三张连在一起的软座就好了。
进到候客大厅等待的时候,我发现了几个贼眉鼠眼的人,正走来走去。
修行了阴相法之后,我的眼力好的夸张,在候客大厅中淡淡地一坐,我身边周围人身上的气,我基本上都能感知个大概,如果我想的话,远处一只飞行的苍蝇都逃不开我的眼睛。
几乎不用相面,单单从身体上的气息,我就能判定出这么多人中谁是蟊贼。
环绕着普通人的气为淡黄色,而蟊贼因为俯藏在暗处,再加上心性的影响,气息除了发黄以外,还呈现淡灰色。
当然这种淡灰色和生病人身上的淡灰色还不同,那种细微的差别很难描述,但我一看便知。
这几个蟊贼应该是一伙的,我发现有两个在候车大厅的开水间碰了两次面,应该是在交换彼此的信息。
衍月真人躺着休息,我和小道士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没想去动这些蟊贼。
我从来没把自己想的太高尚,也没想过太轰轰烈烈,本身就是不是体制内的人,那种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英雄模式,我不想拥有。
而且这次陪衍月真人去盘龙坳,尽量低调为好。
一般人可能注意不到这几个蟊贼,但是在我的眼里,他们太明显了,简直就像是青头苍蝇,在我面前不停地飞来飞去。
不知道是考虑到监控还是其他的什么问题,这几个蟊贼在候车大厅中都没动手。
等了很久,火车晚点了半个小时,一堆人提着大包小包,开始排队上车。
在我的印象中,好像火车站永远都是那么多人,排着老长老长的队伍。
然后所有人又挤着上车。
在上车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留着爆炸头的男人,用衣服挡住了自己的手,朝身边人的后兜和侧包里探去。
这人的动作很快,快的简直就像是变魔术,一般人就算是盯着看,估计都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我好几次都有将他拿住的冲动,后来都忍住了。
就在车刚开动,一个女孩突然哎呀了一声,翻开她身后的包在找什么。
但显然她的东西是被蟊贼盗走了!
虽然不知道盗走是什么东西,这个姑娘很着急,来来回回翻了很多遍,她着急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看到包上细小的划口,她神色更是慌张。
这女孩十七八岁年纪,长着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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