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觉得还必须杀了我这个真正的施术者,才能停息最后的凌池。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老实说,我确实还有点忌惮——倒不是怕死,是怕你真的能通过杀死我来阻碍到凌池最后的释放。那就功亏一篑了。”扁鹊忽然长出一口气,无声的叹“你太可怕了,张良。对我来说你太可怕了。”“你知道的太多了,能做到的事也就太多了。我可以不担心项羽,不担心刘邦,不担心任何人,但是必须担心你。”
“我们已经付出太多了,必将实现的‘轮回日’决不能被阻止。而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真正放心。”扁鹊深深地看着已经了无声息的张良,看着他那沉静无光的双眼,目光里又是透出了那抹凄冷。“所以你也别介意我用了这样的手段对付你——实在不敢再遇上什么意外了。难说你手上真的有对付我的办法,只有先用毒倒你,才能让人稍稍安心。”
说完这句话后,扁鹊忽然地抬起了脚步,再二灰惊惶地注视中,无声向前走去。他手上流转的青绿色光晕开始渐渐消散,“鹊羽”的毒在空气里溢散得很稀薄了,已经不必再用“治疗”去抵御,于是他也就停下了召唤术,放下了自己的手。
而后一直走到张良和二灰的跟前时,他一手按住二灰毛茸茸的大脑袋,用强大的气息压制住它,防备它逃离,然后又轻飘飘地举起另一只手,伸到张良沉寂的脸前。
“虽说你现在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但是为了安心,还是得彻底杀了你。”扁鹊叹着凄冷的声音,伸出纤细的手指就向着张良的眉心指去,只要将指甲落到张良眉心的穴位,深修医魔道的扁鹊轻而易举就能断掉张良最后的生息。
然而扁鹊刚刚探出手,却忽然下意识地停住了,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悬在离张良眉心一寸远的地方。这时,扁鹊不经意下移的视线落在了张良的手上,他看到沉寂的张良一手僵硬地抱着古书,而另一只手摁在二灰的背上——就是那只手,手掌与灰色长毛紧密地贴合着,缝隙之间正悄然无声地溢散着青绿色取出一管蔚蓝色的药剂,拔开塞口后,把整管药都倒入了口中,一边微皱着眉头,一边尽力缓和着呼吸。
“啊呜!啊呜!”先前被张良喊退的二灰,远远瞅见扁鹊被重伤在地后,像是幸灾乐祸一样地叫唤起来,直到出言呵斥,才停下声来。而听着灰狼的叫唤声,俯身在地的扁鹊,也终于抬起沉重的脑袋,凝目远望着悬空的张良与蹲守的灰毛奎狼,凝滞的目光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真是大意了……”扁鹊一边喘息着,一边吐露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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