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我就要召引毒印,爆发‘鬼毒’的时候,你在千钧一刻间,用‘言灵·操纵’控制了我,也打断了我要释放的术。但是就算你完全控制了我,我们手上的毒印也还在——我们体内潜伏的‘鬼毒’也就还在!”
“但‘鬼毒’是对我体现药性,而对你体现毒性!在你绝对控制住我的时候,虽然言灵之火会不断创伤我的内体组织,但是‘鬼毒’的药性也会持续的治愈着我的身体,即使抵挡不了全部的伤害,也能尽可能保护我的生命力。在这三分钟的时间里,仅凭这一招的伤害,是远远不可能致我命的!”
“而一旦三分钟一过,你的控制结束之时,你就会因为巨大的消耗而虚脱,但我,却还可以继续释放之前未完成的术,引爆我们两人体内所有的‘鬼毒’能量,强效治愈我的伤势,同时对你造成巨大的内体创伤——那对你而言,才是真的致命的!”
张良静静听着扁鹊的话,手中对言灵光束的掌控不敢松懈一丝,但是他的眉目,他的神情,已经越发地冰冷起来,仿佛是透骨地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寒意。
确实,一切就如扁鹊所言一般,看起来是张良完全控制了扁鹊,甚至掌握了战局。但是实际上,张良自己都知道仅凭这一招的伤害,绝不可能杀死扁鹊。而一旦控制结束,之后的局面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所以说,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因为害怕我引爆‘鬼毒’而不得已掀开最后的底牌,控制住我,暂且扭转局面,拖延住时间。因为担心‘言灵·操纵’对自身消耗过大,而故意减弱了魔蓝能量的输出,使我拿回了头部的控制权。但同时你以此降低了自身的消耗,变相地延长了施法时间,也是为了拖延更多的时间。”
“但是无论你再怎么拖延,这段时间也终会过去。一旦控制结束,你也就黔驴技穷了吧!”
扁鹊凝着两眼凄冷的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张良眼中那抹隐隐的仓惶,轻声说道。
“顺便一提,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地底七层,千米之下。
昏暗而幽深的洞穴中,正酝酿着诡秘而强大的气息。殷红的光线在黑暗里跳动,似妖魔乱舞的姿影。而诡增的温度在空间里流淌,凝满土腥味的地层空气被染得愈发炙热,使人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在洞穴的中央,金红色的液池正前所未有地盛放着。融炼了三年的凌池在一日苏醒,所有酝酿已久的能量都开始沸腾起来,金红色的波澜层层翻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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