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真以为出去你就能好过了,没有你爹维护,你被人吃的渣滓都不剩!」连里长沉下脸来看着田酸枣说道。
「出去就是饿死,俺也不会来您门口讨饭的。」田酸枣冷硬的目光看着他们说道。
「砰……」田大壮给气的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你这个不孝女。」
「俺怎么不孝了,您把俺嫁出去,收了五十两彩礼,俺现在给您八十两,这还赚了。」田酸枣目光没有一丝温度道,「您就值当俺远嫁了呗!反正对您来说,不应该对父辈们来说,女娃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好!字据是吧!老子给你立。」田大壮平复下来情绪看着她说道,朝她吼道,「要写什么?」
「很简单?男方五十两银子的彩礼是您收的,由您还回去。与俺不相干。」田酸枣黑如深潭般的眼睛直白地说道,「俺给的八十两的彩礼,就当俺远嫁了。」
「滚!只要踏出这个门就别在回来。」田大壮怒指着自家大门道。
「你们收的男方的五十两银子,俺要亲眼看着你们还到人家手里。」田酸枣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们
说道。
「你……你……」田大壮给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瞪着田酸枣说道,「这是闺女吗?这是仇人,她居然不相信俺。」
「俺是不信您。」田酸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说道,「信任是相互的!」悲戚地看着他们说道,「原来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是真的。原来真的有哀莫大于心死!」
「过了啊!酸枣,这话就伤人了,没有你爹哪儿来的你。」连里长闻言板着脸看着田酸枣道。:
「那俺谢谢他,连叔俺有抱怨吗?俺也没说他的不是呀!」田酸枣忽然微微一笑道,站起来扑通一下跪在了连里长脚下道,「连叔,俺冒昧了,接下来的话,您别生气,俺在这里先给您赔不是了。」
「你想说什么?」连里长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小看着长大的闺女,浑身比那冬日里河面结的冰还冷。
「连叔在,正好做个证人,这五十两如果俺爹没有还给男方,您得证明这五十两俺没有摸过。」田酸枣幽深如没有月光的夜晚似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或者您跟着俺爹,亲眼见着五十两的彩礼还给了男方。」
「死丫头,俺是你爹。」田大壮闻言怒火冲天跳了起来道。
「是啊!俺知道。」田酸枣平静的目光看着他说道,「亲兄弟明算账,父子还能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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