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你又在谢寅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呢!”盛淮一掀开帘子进来,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后,当即就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爹爹,我只是来吐槽一下心中的不甘罢了,毕竟妹妹,可是因为谢珩才跳下悬崖的!”
盛淮冷冷的扫了盛宴一眼,语气有些怨对的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意儿掉下悬崖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怪谁?”
盛宴原本有好多话想要一吐为快,可是到最后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在那里挣扎了半天,最后丢下一句。“谁都有错。”后,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盛淮的视线之中。
盛宴彻底走远了以后,盛淮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谢寅身上。
看着浑身上下被白色纱布包的严严实实的谢寅,盛淮忍不住柔下嗓音说道。“谢寅,盛宴方才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为今之计,还是先养好自己的伤要紧。”
谢寅听到这番话后,张着嘴巴,咿咿呀呀的说了半天,可惜的是,盛淮都没能听懂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躺在床上的谢寅,无力挣扎了半天之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盛淮,面带愁容的走了进去。
眼瞅着房间内又只剩下自己一人,谢寅的眼中也逐渐的浮现出了一抹灰败之色。
努力了这么多天,还是不能开口说话,难道那个秘密,注定不能公之于众吗。
在同一时刻,帐篷外面。
盛淮走出去后不久,就遇上了站在路中间,满脸怨气的盛宴。
“盛宴,别拿你那副死样子对着我,看着心烦。”盛淮说着说着,还刻意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不去看盛宴。
而盛宴听到这番话后,简直都快被气炸了。“爹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单纯地嫌你碍眼而已。”盛淮看着盛宴,十分直白的说道。
盛宴气鼓鼓地瞪大了双眼“爹爹,我可不管,你看我顺不顺眼,就着妹妹的这件事情,我非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盛淮看着盛宴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就直接大步走上前去,趁其不备,一个手刀打晕了盛宴。
直到昏死过去的前一刻,盛宴都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中了自家爹爹的诡计。
“哥哥。”
从始至终一直躲在暗处偷窥的拓跋珠,看着父子二人即将要消失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呼唤道。
盛淮转过身子看着拓跋珠,满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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