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自己,讲别人,讲人生无常,讲人生不如意,十固常八九。
李文秀有时叹,有时惜,却少了忧伤。
终于,他说:“对了,看着你这白马。我倒想起一首歌来。我唱给你听。”
唱歌?李文秀眸光涟漪。还是小时候,她喜欢天铃鸟轻轻歌唱的声音,唱得那么婉转动听,那么凄凉哀怨。
那时苏普抓了天铃鸟,她求他放过鸟儿。那是他们一切故事的开端。
陈程已经唱了起来:“少年志凌云,江湖荡豪情,有幸与君并辔行。”
李文秀怔了怔,歌声意外的好听,有一种洒脱不羁在里面,就像是……苏普。
“白马踏落英,霞光照晚晴,新雁横空无迹。”
白马。
李文秀的白马,苏普的潇洒。
真是好歌呢。
这时,部落里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两人都是一惊,立刻循声望去。陈程关心的是他们一路来的人,徐铮以及归钟。李文秀要关心的人就多了……但也可能她真正关心的人很少。
陈程听出来了,这个女孩子骨子里有一种无尽的孤独。
“他们在追杀桑斯儿。”李文秀听着那些哈萨克语,给陈程解释说。
“桑斯儿是谁?”陈程随口问。
李文秀说:“就是那个骆驼的师兄,也是车尔库大叔的弟子……遭了,他砍伤车尔库大叔了。”她刚解释了一句,又听到喊声,连脸色都变了。
车尔库其实与李文秀并没有什么关系。但车尔库是阿曼的父亲,而阿曼是苏普的爱人。她不忍心苏普伤心。
李文秀跑得很快,陈程紧跟其后。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陈程看到一个动作极其敏捷的人正在躲闪苏普父子的联手攻击。苏普父子昨晚都受了伤,并不能发挥出太大本领。
虽然陈程还不知道前因后果,不过他对苏普的印象很好……若是他没有伤过李文秀的心,就更好了。
他当下抢进去,以指为剑,一式“青冥百里”戳在桑斯儿的喉咙,将他放到在地上。
桑斯儿很快,但再快也快不过道。陈程就是道。
苏普走上来一刀架在桑斯儿脖子上:“你为什么这么做?”大约是为了感谢陈程的帮助,为了尊重,他用的是汉语。
桑斯儿自然也以汉语回应:“你们为什么不肯和蒙古人合作?蒙古人迟早要真正征服大漠的。你们看木卓伦那边的回部马上就要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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