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莫老专家的话,一屋子人脸上都是愁云惨淡。
在那最角落的沙发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气氛极其压抑。
江长卿和他的大哥、今早坐飞机从海市回来的江知节。
江知节低垂着墨发,那是一张跟江长卿有七分相似的脸,但要成熟许多,江长卿其实算得上是他们父亲的老来得子,而老大江知节今年正满四十,去年赴海市上任重职,五官峻厉出挑,眉眼冷淡沉邃,在权力场上磨砺出来的气质矜重沉敛。
江知节沉默的抽了一口烟,嘴唇微微干裂,平日公务就十分繁重,凌晨听说父亲病危,他立刻乘私人飞机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有合眼。
江长卿单手插着裤口袋,垂头看着地面。
兄弟二人一言不发。
他们那位老父亲,这次似乎真要挺不过去了。
温曼丽是江知节的太太,江长卿大嫂,是个温婉贤淑的女人。
她跟江知节一起回来的,这会儿已经里里外外忙了一早上。
闻到烟味,走到兄弟二人跟前,叹了口气,“知节,把烟掐了,老爷子还在里面呢。”
江知节静默半晌,修长有力的指尖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他开口,看向对面,嗓音威严,“长卿,你说父亲昨晚醒过来一次?父亲都说什么了?”
江长卿斜支额头,眼睑下是明显的淡青色,“他说……想吃玉米。”
“什么??”江知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让他吃了?”
江长卿陈述语气,对于父亲的古怪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没有。”
身体都已经这样了还想着吃玉米。
虽然古软软上次送的玉米仓库确实还放着一些,但莫老专家说父亲现在只能输液,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维持寿命。
江知节重重地叹了口气,“到底怎样才能治好父亲的病!”
温曼丽不敢多言,她手搭在江知节肩上,安慰似地拍了拍。
可江知节皱紧浓眉,手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最终还是忍不住呵斥,“长卿,你到底是这么照顾父亲的?听说你前几天还把父亲气晕过一次?”
提起这个,温曼丽好似也想起什么,她小声地问,“长卿啊,是因为父亲给你介绍的女孩儿吗?长得好看吗?多大呀?”
感受到身旁男人警告的视线,温曼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好像不是时候。
江长卿一双眼沉得像海,让人触不到底,“大哥如果不满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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