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湘缓过气来，笑着跟季九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路来季九的照顾，容湘也是看在眼里。
她和他本是陌生人，而季九本可以不需要这样照顾她的。
但因为艾菲的一句话，他还是这么做了。
“其实感情不好。”季九突然苦笑了下，“她很讨厌我。”
容湘明显感觉到，季九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表情的无奈，依旧在嘴角化开的那一抹苦涩。
讨厌？
是喜欢吧。
当然，容湘也不可能八卦的去说这些，只是笑了笑，故意调侃了一句，“那你还跟我说，你们除了姐弟关系之外，还有兼恋爱关系。”
她只是随便的提起，当作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笑过之后，也没有想过季九会回答。
季九是没回答，只是更沉默了下来，眼眸里，多了一份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复杂。
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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