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特别有价值的,”技术说,“至少还没发现和三名受害者有联系的。”
“有在他手机里找到海内存知己这个账号吗?”
“没有。”
“目前的进展有哪些?”
“通过统计,就光手机里头能找到的,姓吕的两夫妻和姓曹的这三个人骗捐、碰瓷的金额高达三百多万,经侦科正在对工作室的财务进行核查,估计涉案金额巨大无比……”
技术以一句国骂结尾:“妈的,这些打着爱狗志愿者名头骗捐,来钱真他妈容易……”
没有找到凶器、没有找到和三个受害者的联系……
林彦儒不由得对吕浩杰的认罪充满了疑问和兴趣。
刘璃在思考什么,她低垂着头,视线在手里的资料上,显然有什么让她没有想明白的,手里那张纸迟迟没有翻过去。
林彦儒清了清嗓子,她立刻抬起头说:“您说。”
林彦儒很确信,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个年龄不大的长辈。
“吕浩杰在十岁之前是在老家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留守儿童,直到十周岁后,姓吕的夫妻才将他接出来。”
“之后,俩夫妻带着孩子辗转多地。直到十几年前,才在这边定居下来。”
“俩夫妻曾风光过,不过这两个人都有赌瘾,所以风光得并不长久。”
“经侦科的同事将这些人的债主做了个统调,以梁家明的未婚妻为例,她们基本上一开始都是因为无聊去打牌打麻将作为消遣,这个棋牌室玩玩,那个棋牌室坐坐,不是只固定在一家玩的。”
“一开始通常都玩得很小,但很快就会上瘾,时间越长,赌注越大,有的玩炸金花,还有牌桌上兴捶的……”
他感觉到刘璃动了动身体,立刻解释说:“捶在牌桌上是翻倍的意思,通常就是翻两倍。”
“他未婚妻之所以这么多年不肯卖房子,不单单是因为可以收房租,还因为她用房子借了民间借贷,一旦梁家父母要卖房子,她的事就兜不住了。”
刘璃想起了在痛苦中煎熬的梁爸爸和梁妈妈,不由得说了一句话:“泛滥的好人,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只是提款机。”
而这些案子里,几个受害人不但是自己爱人的提款机,还因此惹来了杀身之祸。
林彦儒很赞同这句话,他接着说:“但她们欠的债主很多,不是单欠某一个,有些是玩家,也有些是专门放贷的借贷公司。”
“所以我们首先暂时排除是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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