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你软,还是图你一分钟?”
郑湉挑了挑眉:“哦,连前戏加起来一分钟,啧啧,中年男人除了嘴硬,哪里都是软的,没意思透了。”
她咯咯咯笑着站起来,毫不避讳的当着张总监的面打了个电话:“现金流水账到手了,炸吧。”
炸了好,股市跌,厂子封,流水又被她握着,随时去申请个财产冻结,经侦科有自己人小蒋,可惜林彦儒不上道,不然……
说起来,她还挺想尝尝林彦儒这类男人的味道,硬朗,又有点儒雅,她还没玩过。
至于李氏,没时间等它易主,那就掏空它好了……
她蹬着高跟鞋,哼着歌刚离开李氏集团的大楼,保安科已经带人闯进了张总监的办公室。
李源慢了一步。
……
另一边,刘璃已经靠近了小黄。
她能清楚的看到小黄腰里别着的手动按压点火器。
耳麦里,孟姐已经将情况报了过来,小黄的女朋友是副厂长家的小女儿,而那笔赔偿金,在有些人的操作下,转进了他小女儿的名下。
至于李源出示的那张截图,是被人PS的。
李家以为已经花钱摆平了事,其实是被人摆了一道。
所以,小黄是副厂长手里的提线木偶,副厂长又是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
她要搞定的不止是小黄,还有操纵小黄的这个“假受害人”副厂长。
说出实情离间他们?
不,不是好办法,既得不到信任,还让副厂长有了心理准备。
必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塔身上风很大,幸好这个平台位置并不太高,不至于被吹得站不稳。
用余光瞄着特警已经艰难的从管网往这边攀过来了。
李家有的是钱,就是欺负我们家没钱没势没人,他们就不怕雷劈吗?”
小黄在疯狂的输出情绪:“凭什么欺负我家?我爸已经死了,他们不怕遭报应嘛……”
刘璃是故意引导着他骂人的。
能骂出来,情绪就有发泄口,这反而是好事。
但这个19岁男孩,骂来骂去也不过是一句“遭报应”。
刘璃在这时深刻的理解了苗哥的话,这是个来自底层的社会弱势群体的变异者,苗哥嘴里所说的那百分之九十。
他父亲死了,遗体烧了,一分钱赔偿也没拿到,看似在帮他的人其实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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