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一眼便看出了他与莫少彦的区别。
一个是不愿说,另一个是不会说。
都是少言的人,却又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
对着这个闷葫芦实在无趣,高青竹呼了口气施放着郁闷的心绪,出了车子说道:“那你等着吧,我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带些。”
没吃午饭,此时捂着饿瘪了的肚子,空乏的难受,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
路过湖边,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胡渣大叔望着湖面静静立着,他的手上夹着根未点燃的香烟,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出了神。
越过他,正要往小区门口走去的高青竹突然听见一阵哭泣。
回过头,她发现哭声来自那位中年大叔。
看着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哭什么?
高青竹心里抱着疑问,却又不想多管闲事,刚打算迈步离开,湖边的那个大叔哭的反而更伤心了。
忍不住,还是上去问了一句:“这位……大哥?”
觉得叫大叔似乎不太礼貌,万一把人年纪叫大了岂不是惹得他更加伤心了?于是顿了会儿,高青竹叫了他一声大哥。
那个胡子邋遢的大叔一听是个女孩的声音,缓缓将他那张满是泪痕鼻涕的脸转向高青竹。含着泪吸了吸鼻子,在看清了来人后,他问道:“什,什么事?”
“你在哭什么?”她问的很直接,边说还边将纸巾递了过去。
本以为成年人在步入社会后会显得成熟稳重些,可眼前这位大叔可谓是一点形象都不顾及,他接过纸巾狠狠擤了下鼻涕,将其揉搓成球后又放回了高青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中。
看着那张沾满粘稠鼻涕的纸巾,高青竹眉头都快皱成和这纸巾一样的褶皱了。
话到嘴边被她又咽了回去,只能用两指尖捏住还没被污染的纸巾一角,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了大叔那带着哭腔的说话声。
“我有一个朋友快死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他。”
高青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她表示同情,但救人,那是医生要做的事吧?
见他一副还要继续说话的样子,高青竹没有插话,而是默默听着,可想到手里还提着个满是鼻涕的纸巾,她的耐心有限。
此刻大叔已止住了眼泪:“我和他是忘年之交,只是他岁数已高,所以我只能靠自己的绵薄之力吊着他最后一口气。”
这话听着总觉得奇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高青竹怎么都不认为眼前的这个胡渣大叔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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